達艾方
- 年齡
- 23
- 種族
- 有翅者
- 體型
- 瘦但結實
- 性別
- 中性
- 身高
- 167
- 常見裝束
- 白牆看守者制服(待設計)
- 眼睛顏色
- 藍色
- 髮色
- 鵝黃色
- 髮型
- 上捲髮、髮尾微上翹
- 出生地
- 珥阿伊迪紅巨星
- 家庭背景
- 未知
- 辨識特徵
- 有一搓頭髮是白色的
結果已公布
這一頁是截止時的版本(2026/10/11 00:02),作者之後的修改不會反映在這裡。
殖民地上有三種智慧生命,有角者、有翅者與有尾者,除了各別外表上的特徵,以及特殊的種族能力,其餘設定與人類無異。
伊始牆 2,315 字
今天是個大日子,基本上是個大日子沒錯,大家在這一天悼念,不如說慶祝——
為永寂的地球母親,祂逝去的第1000個紀念日。
聽起來很厲害,對達艾方而言則是再普通不過的日子。
——
嗶嗶嗶嗶嗶嗶……
「……煩死了……」
清晨4點,達艾方醒了,晨間碎念與晨間行程也都完美結束。
他打開門,不花一點力氣就到工作崗位,畢竟他就住在這裡。
達艾方站直在西側圍牆上方,牆外是廣闊的虛無,岩石與沙土被猛烈的風暴混攪在一起,空氣中永遠彌留著骯髒沉重的霧氣,達艾方帶著早晨時的戾氣揮動翅膀,吹散周邊的碎沙與濃霧。
「又是一天看守這死牆的日子……」
他回頭看向立在三區交界正中央的鐘塔,今天是慶典日,塔頂的光芒會從零點開始,持續到明日都不會熄滅,有些人為能徹夜狂歡感到亢奮不已,而對某些人來說只是失眠的罪魁禍首。
「無聊的日子,至少這表示今天不會有人來問話……去一下那裡吧!」達艾方視線模糊,面對眼前的城市感到恍惚,他的眼神飄過鐘塔,到後方有段距離的空地,他決定今天要做什麼了。
看守這面牆的人不多,現在原本該有人的唯一一個位子又被空下,不過以三政對這位有翅者的信任度,或者他們之間的合約,就算被發現可能也不會有任何處置。
達艾方難得沒使用傳送器,他高高飛起,刻意遠離底下銀光耀眼的市中心,經過那座有500公尺高的鐘塔,抵達讓他每天魂牽夢縈的空地。
這空地是片荒蕪,地上長滿了各式各樣的野花、野草,沒有任何有人生活過的痕跡,在正中央有根石柱平台,上面是一塊被重重屏障保護的藍寶石原胚。
「好久不見,殿下。」
陛下過於沉重,閣下又無法詮釋這個人對達艾方的意義,與其說是僵硬生疏的階級稱謂,其實只是他們獨有的稱呼罷了,一種熟識彼此的交談小趣味吧。
「我來參見您了,好久沒用這稱呼,時間太久反而有點奇怪哈哈……」
「最近好嗎?」
「……」達艾方自言自語著,帶著一絲溫柔的聲調,他的話語自然且流暢,彷彿已經來過好幾次。不過每一次都沒有人回應他,回應他對腳下土地僅剩的眷戀。
「自從王國毀滅,已經過千年了。」
「您被封印,也過千年了。」
「……」
「今後我一樣會待在這,只是,過來知會您而已……」達艾方抿唇,撇開看向石柱的頭,可他的瞳孔依然不爭氣的飄過去,又飄回來。
他躺下,躺在故國殿下旁,就在石柱的旁邊,野花田的上方,曾經偉大的故國,也圍著他,令他安心。
就這麼待著,直到熟睡。
——
時間已經過中午,居住在圍牆內的智慧種族:有翅者、有角者與有尾者正聚集在鐘塔中央區,為永寂地球的僅剩殘石,祈禱、狂歡。
空地中的寧靜,三區內的歡喜,今天是忌日,可究竟是誰的忌日呢?或許是「永寂地球」也可能是「殿下」還是達艾方對這片土地僅剩的耐性。
在鬧得沸沸揚揚的慶祝會場裡,一位身穿黑色皮外套的男人穿梭過擁擠的街道,進入相對安靜的一條暗巷中,巷子角落堆積一些機械廢棄物和垃圾,在深處的是一間破屋子,招牌破舊到無法辨認上面的字詞。
男人用力將鏽蝕的門拉開,門鈴響起,格格不入的咖啡香從內部撲鼻過來,沉重但加速的腳步聲從對面房間傳來,招呼進門的人:「哎呦!你怎麼還是那套過氣的皮衣啊,有錢去買件風衣不是更好看?」體型豐腴,留著山羊鬍的店長開口就嫌棄眼前人的服飾品味。
「你這家咖啡廳不也是,這廢墟都快塌了,你還是趁被壓死前趕快搬走吧!」皮衣男人瞪向咖啡廳店長,不帶點好口氣的為自認頗好的服裝品味辯護。
「嘖呸!親愛的施魯斯安,你講話可真傷人呀!慶典期間這地方也沒人我就直接問下,你資料有了嗎?」店長咂嘴一句,把手中的抹布扔到一邊,從圍裙內拿出一包菸後點了一根。
菸草的氣味讓施魯斯安皺起眉頭「喏,就這些,如你所說,現在沒親人,同時也不怎麼醒目的傢伙。」說完他將幾張紙攤放在吧台上。
「怎麼就這麼幾張,嗯……」店長拿起其中一張,瀏覽幾下後眼中滿是困擾,在他正要再開口時——
「你別強人所難了。」施魯斯安用手指沾上口水,捏熄對方的菸後,繼續說:「別忘了我是在三政底下工作的蟲子,你也知道他們的治理一個比一個還難搞,能把握慶典期間找到完全符合的人物已經是奇蹟了,今天是狂歡日,明天再幫你打聽細節吧。」店長發楞看著手中已經被熄滅的菸,搖了搖頭甩手把菸丟進後方的垃圾桶。
「好啦好啦,就照你說的吧。資料是很少,不過你既然把人找著了,跑腿費就還是給你,拿去換件外套吧!」
看著眼前一紙袋的鈔票,相貌年輕的施魯斯安陷入短暫地沉默,他從紙袋抓出一疊鈔票,留在吧檯上,起身走到門口。
「等搞完這樁破事你也去街外找個好店面吧!」他推開門,隨著叮鈴聲響起快步離開暗巷。
一次有效率的交易,巷外悅耳的音樂聲、盡興的歡笑聲仍在鐘塔邊繚繞,裝飾華麗的銀光建築群和它鮮豔的三族居民舞動、高唱他們的欣喜,誰也不會發現這平靜節日間的異調。
——
寶藍色的月亮高掛在夜空之頂,鐘塔上的光芒已經黯淡下來,城市中歡驣的聲響也終於回歸沉靜。
達艾方在空地的野花叢中甦醒,他環視一圈周遭,發現自己在這裡睡了一天。
「我好像在這裡待太久了,祝殿下今年也能享受平靜,那我走了。」達艾方張開翅膀,有些眷戀地想回頭看,但他深吸一口氣,起飛離開舊日的記憶,回到廣大的城市中,完全無視底下歡愉過後的唏噓。
他在西邊圍牆上降落,如同清晨時,他再次看向牆外的虛無與風暴,這次他闔眼,低下頭,嘴中用某種語言唸叨著話句,等他再抬頭時,外面的風暴也平靜下來。
「可悲的人民。」達艾方斜眼,用眼角餘光掃過背後的銀芒,他對比著兩邊截然不同的風景,重重說出這句話。
白牆初建起不過多久,達艾方便接下看守西面圍牆的工作。
居住在三區的人民,無一沒有詢問過:為何整面西牆只有一個人在看守?平民百姓會說起這件「異常」的傳聞故事,用來嚇唬小孩,以及增添日常話題,而三政的回應永遠都是人手不足、還在徵招,卻對有需求申請調職的其他看守人不聞不問。只有少數時候,或許是來自年輕人的好奇,也或許只是沒話題可聊,在問題脫口而出後,對方會眼神閃躲,勸戒他人別再問這個問題,最後慌張的離開現場。
對人民來說,西牆上的看守人是名神祕莫測、不易親近的怪人,反之,對達艾方來說,三區內的人民全是蠻橫無理,自我欺騙的蠢材,然而他的工作卻是保護牆內的「蠢材」不受到任何威脅。即使態度如此不情願,達艾方仍舊堅守他的工作千年,他時常質疑自己這麼做是否也很蠢,答案也都是正面,他卻不得不持續這麼做。
達艾方飛回自己家中,他昨日可以說已經把一週的睡眠都睡完了,現在根本不累。
稍微收拾家中的物品後,他從廚房架上拿起一包裝有咖啡豆的破舊紙袋,給自己泡了杯咖啡。達艾方思考一會,又飛上圍牆,坐在牆邊抿一口咖啡,凝視牆外正在重新聚合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