濁敖清
- 年齡
- 800
- 種族
- 妖
- 性別
- 男
- 技能
- 吞噬陰邪之氣
- 勢力/陣營
- 地府
- 武器/裝備
- 只有他的拳頭和安魂鈴
- 出生地
- 萬靈
- 弱點
- 和自己養母比起來小聰明比較多,脆皮高攻的DPS
- 魔法/超能力
- 陰火蒼炎
- 重要經歷
- 濁敖青是燭龍與鮫龍的後代,天生便是地仙,然而因其出身不光彩,自幼被八將軍養育於地府。雖然外表保持在十六歲的模樣,但個性並不天真,反而有點傻氣。他重情義、有擔當,一旦接受託付便會負責到底,即使深知後果也義無反顧。
- 家庭背景
- 是地府八將軍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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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 泛指依靠自然的力量行成,兼具人形和其他型態,或是本身具有人類的虛型,但卻能操控特定力量的物種,指的東西頗為廣泛,生命有短有長,但即使成仙,也總有消失的一天。 仙 有一說仙有五種,妖仙.鬼仙.人仙.地仙.天仙。 成仙者有受到天地靈氣的滋養而成,也有自行修煉成仙的例子,兩者同樣都有與世間的「連結」,只要「與世界的連結」被奪取或消失,就不再為仙,如無犯錯者,靈魂則入輪迴,若犯下小錯者,取其一魄在入輪迴,如犯大錯者,則除去仙命,打入深淵,萬劫不復。 一般仙人職業會依照該他們各自的特性來分配,每個職業要求都有所不同,且因為所屬單位不同,職位責任也不同。 以結緣仙為例,身為結緣仙的妖仙就必須負責「全部與緣份」有關的業務,期管轄也包含紅線仙的業務。 以下舉有關仙人因為修行道法與處裡事項差別,而有的所屬與盡界問題。 依序為:天仙>地仙>人仙=鬼仙=妖仙 天仙:即自出生即有仙籍或出生自帶天命之人,以開闢天地的伏羲女媧為例,此即為天生就有仙籍與天命的例子,而天仙並不是單指天庭,也包含陰間。 天仙會因為其職位負責的東西不同,也有不同的等級,這裡不做太多描述。 例:閻王羅閻、母娘煜昇、萬靈鳳磒 地仙:以天地靈氣滋養或是人間香火信仰而成之仙,也是目前已知跟隨宗派或自行修練可以抵達的最高盡界,且也是大部分由人間信仰供奉的神仙可以抵達的最高盡界,地仙亦包含陰間司職的仙人。 例子:徐景天(徐染青)、敖青 人仙:指吸收天地靈氣修練,並受天庭或陰間所命,擁有肉身但尚未超拖輪迴生死的仙,大部分修士(含魔修)都歸類在此,因辦事、師從的不同,修練的方式和所屬管轄單位也不同。 妖仙:以妖怪之身後天修煉而成的仙,大部分動物修煉而成也歸類在此,大多妖仙並沒有特別由天庭或陰間受命職位,有的則是跟其他仙人搭檔一起工作,並不受人間香火,所以不會因為信仰而影響自身力量。 例:妖仙林朽 鬼仙:以超脫肉體的魂魄之姿,修煉而成之仙,受人間香火信仰影響,能透過吸收天地靈氣慢慢成為地仙,會因為香火信仰而影響其力量。 所屬管轄認定: 屬天庭:修練時修行的是窺探天機並與天然靈溝通之法,並為世人解決在世問題為主,以結緣仙林朽為例,林朽便是由屬天庭的月老為上司,並負責人間緣份(不只紅線)業務,最高管轄者即為天庭的母娘。 屬陰間:修練時修行陰間法則與地裡之術,並接觸陰間業務且代天行法,白話點說就是在世警察,便屬陰間管轄,大部分經過“正當途徑”的魔修,最後也是屬於陰間所管。 無職:無職仙人則不會受屬所管,但一般也會被天地之裡所束縛,一般這類我們稱為散仙。 渡劫 一般來說渡劫飛昇其實與打不打雷無關,而是已自身心魔慾望的渡化有關,也是很多修士們要網上修行,面臨的最大難關。 如果無法渡化己身慾望並違反天條,那修士就會失去自己飛昇的資格和仙籍和修為,盡入輪迴。 命燈 代表靈魂的是否存在的燈。 熄滅則代表靈魂消失。 夢時渡 星河時影,月隨迷夢。 心繫千年,意隨啟航。 據說能帶來無數夢境,是來自其他時間的旅行者。 大兇 一種因為靈魂突然急速膨脹擴大,導致世界的能量來不及消化,最後成為龐大危險執念的能量形式,一旦出現就會給予世界重大的傷害。 第一代大凶因為「陰陽魂極」(也就是第一個紀錄碎片「蒼之碎片」)消失,導致原本被壓制了三百年的大量亡魂瞬間失去封印,大量出現在世界上讓三界都消化不及。 而在災害來臨前,成功被虛夢老祖封印,後由最後一代迷魂音之子沐子秋超渡。 第二代大凶則是因為妖界與道士大戰大量死傷,且敖清父親吸收失敗導致。 在最後被敖清以自己三魂七魄和八百年來的記憶為代價,成功超渡。
天庭 負責天地調和、運行陽間事務的組織,也是白道仙人飛昇的最終目標。 現任管理者為母娘煜昇。 林朽所屬的地方
地府 負責運行陰間和生命事務之地,魔道的最終目標。 現任管理者為閻王羅言。 敖清的所屬地,也是死者最後的歸宿 生者無法進入地府
淨土 俗話說的西方佛國,專門處理地府天庭無法處理的事情。 目前由如來管理 觀音和徐景天的所屬組織 牽涉到佛國底下的僧人和事情時會出手讓僧團決議
屬性 在緣源的世界裡一共有五個基礎屬性,而基於五種屬性一共還有幾種異變屬性,而某些特定屬性只有特定人士可以使用,屬性可以透過符術系統製造。 炎屬性—基礎屬性,破壞力高,有分陰火陽火,一般為陽火赤炎,再來是陰火赤炎,罕見屬性則是陰火蒼炎,顏色越清澈破壞力越強。 水屬性—基礎屬性,看似柔和實際上是破壞力第二高的屬性,擁有冰屬性和溶蝕屬性的異變分支。 木屬性—基礎屬性,破壞力普通,但治癒能力極高,也因此公認是把握他人命脈的能力之一,但不易操控。 雷電屬性—基礎屬性,破壞力第三高,一般作為輔助,公認既木屬性後第二難控制的屬性。 風屬性—基礎屬性,破壞力最低,但其作為輔助和木屬性一樣是非常優秀的,比起前四個屬性好控制很多。 靈力 真正決定能力,且不受屬性影響的數值,一般靈力一共從1—10,10為滿格,而因為受到的能量影響有區別,因此靈力是會異動的存在,而擁有的靈力會決定和另一個維度的靈的連結程度,而靈力能透過「氣勁」系統,變成武術的額外助力。 1—2:普通人,一生都與另一個世界無緣 3—4:有一點與另一個世界的緣分,但依舊不具備才能的一般人。 5—7:擁有才能,且與另一個世界有著不小緣分的人,也是孤獨的開始。 8—10:百年奇才,甚至能改變一個時代的存在。 氣勁系統 一種將體內靈力轉化為身體上的力量的方式,需要非常熟悉體內筋脈以及喚醒靈力的方法。 一格靈力代表兩格氣勁 氣勁轉化出來的能量可以對應屬性,並且也存在三種氣勁構成的屬性。 加速:可以加快使用者的體能速度。 強化:可以加大使用者的體能和力量強度。 反彈:可以直接反彈任一攻擊,但如果是音律會穿透能量壁。
萬靈: 包含蓬萊神州大員麒麟山異邦都在這個範圍,也就是人間 蓬萊 大員妖怪稱之為「仙島」的地方,混合曾經的神州後代和蓬萊人的地方,擁有不亞於神州和大員的妖怪種類。 神州 歷史悠久的神仙之國,兩代大兇出世地點,擁有非常可觀的妖怪和神仙系譜,並且也有非常可觀的武術門派。 遙遠的千年前曾出現使用特殊符號的「符術」老祖-煙華虛夢,後該系統在神州、蓬萊、大員成為和仙界借力,溝通的方式。 大員 於神州和蓬萊之間的海島,鬼神系譜特別,也是為數不多能接受混血、包容力強的地方。 麒麟山 位於大員南部西南方向,一坐面海的山,山在山頂以即靠海處有個妖怪的聚集地,人們稱之為麒麟,這座山也因此得名。 異邦 遙遠西域之地的地區,在這裡除神州、蓬萊、大員,都被本地人稱為異邦人。
天地 2,975 字
咕咚咕咚……
水聲隨著模糊的呼吸聲,順著凜冬的記憶,
沉入忘川的汪洋。
就像要徹底撕碎那脆弱的身軀一般,模糊的意識裡,
瑟縮的身影,瞇眼看著七色珠光的天頂。
「敖清。」
聲音模糊。
「敖清。」
水聲再次湧上來。
原本還陷於水的身影,猛然睜開青碧的雙眼。
「敖清!」
三聲落下。
讓人感到害怕的失重感,瞬間攀爬上了蒼白、但帶著一絲赤紅鱗片的肌膚,
冰冷和溫暖同時交錯,隨著他掙脫水流的力矩,剛才的失重感,也被拋落在水中。
下向的力量拉扯。
蒼藍又摻雜赤紅的髮絲在水流裡散開,本來微弱的光芒,
也在接近水面時變得強烈。
「呼哇!」
從河水裡面冒頭,他游向了岸邊。
上岸後,他用力甩掉身上的水珠,才抬頭看向呼叫自己的人。
一個穿著秋紅色袍子、白髮蒼蒼的老人,此刻正站在岸邊看著他。
而那老人看著從水裡爬出來的他,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真是的,又跑去忘川泡水!
你這樣等一下去雨樓,將軍大人又要唸你了。」
尷尬地搔了搔頭,並打了個響指點起了青色的火炎。
轟!
的一聲,原來還溼透的衣服瞬間乾透。
尷尬地咳了聲,他看向叉著腰,向自己絮絮叨叨的老人。
「那個……海秋姐姐,所以怎麼這麼急著把我叫上來啊?」
小心翼翼地開口,他乾笑了兩聲。
而眼見他這副慫樣,被稱呼姐姐的老人無奈地搖頭,
並指了指在自己背後的小妖,開口:
「將軍有事情找你,敖清。」
躲在老人背後的小妖,在被指名後,才怯生生地開口:
「敖、敖清,八將軍說,要您現在前往雨樓。」
眼看對方那一副將軍很生氣我快哭了快救我的樣子,剛剛還有些矇的他,下意識地起雞皮疙瘩。
「我知道了,謝謝你啊。」
拍了拍小妖肩膀,
他笑著道謝,並輕輕打了個架勢。
響指之間,兩道青色的火焰出現在他的背後。
「敖清。」
此時默默站著的老人家,向他喊了一聲。
聽到呼喚自己的聲音,他疑惑地回頭看向老人:
「怎麼了嗎?海秋姐姐。」
沒有立刻回應,
老人只是安靜地看了他一會,才笑笑地開口:
「早點回來啊!
今天可是除夕,大人和將軍應該都在等你回來一起吃個團圓飯。」
眨了眨眼,他帶著笑容回應道:
「我知道了!我會早點回來的。」
「年夜飯記得留我一份哦!」
語畢,火光爆發,他向遠方的天空飛去。
在上一代大凶被超度後的兩千年,世界翻了新一頁。
不管是代表萬靈的人間,
亦或是天庭和地府,
甚至是遠方的佛國,
都相繼添上了新面孔。
其中,
也不乏一些較為奇特之人。
比如他。
宛若遊龍的身影,
在開滿赤紅色花朵的河岸穿梭,
躍然其上、紅藍交雜的鱗片,
也因為方才河水的浸透,而帶著些許濕潤。
一雙青碧的眼睛,卻顯現出怪異的白色瞳仁。
訴說著那可為人形、亦可為獸類的怪異。
而這也是現在地府與天庭的日常。
多彩的讓人絢爛奪目、卻又愚蠢的令人發笑的「陰差」——濁敖清。
嗯對,就是他。
飛速地向忘川源頭的山上而行,遠方大約三層高的建築——「雨樓」也露出來,
一想到剛剛自己幹的事情,這讓敖清的動作,有些打結。
剛剛真的在水裡泡太久了啦!
想到剛剛小妖的表情⋯⋯
他已經能想像到,在樓裡等待自己的人的表情了。
不自覺地加快向上飛的速度。
要快、再快、再快⋯⋯
砰!
巨大的撞擊聲隨著塵土的煙灰傳來,
原本還高速往上衝的身影,
直接因為撞到了樓閣的牆面,連人帶呆毛都像歪掉的鬚鬚一樣滾了出去。
「痛痛痛痛痛——!」
敖清抱著頭,一邊慘叫一邊從地上翻起來,背後那兩團火炎甚至因為撞擊歪成了奇怪的形狀,最後噗的一聲,熄掉。
然而,更讓他頭皮發麻的——
塵煙慢慢散去。
最先映入眼中的,是一雙熟悉的黑色繡花鞋。
再往上,是黑衣和黑膚。
最後,是自己最熟悉的臉龐。
敖清的動作瞬間僵住。
「……」
「……」
數秒的安靜迴盪在兩人之間。
完蛋了——
僵硬地看向正低著頭看著他的女人。
眼前人雖身形稍矮,
肩背卻挺直得像一柄未出鞘的長槍,深黑色長髮沾染了濕氣。
燈籠的光暈映著垂落的幾縷髮絲,和那雙正一絲不苟看著自己的金色眼眸。
……完了。
敖清腦袋裡只剩這兩個字。
而女人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腳邊的少年,淡淡開口:
「……撞夠了?」
剛剛還趴在地上的身體打了個機靈,立刻彈起來站好。
「對不起!」
聲音大得連樓下辦公的小差都差點嚇掉筆。
他下意識想整理了一下剛剛撞亂的頭髮,
然而越抓越亂,最後乾脆認命地坐正。
破罐子破摔吧!
而那人只是靜靜看著他。
不怒自威,或許就是在形容自己的養母,
也是地府的八將軍——范無咎。
陰風從兩人之間吹過。
半晌過後,
對方才再次開口:
「去哪了?」
心虛地瞄向一旁剛剛被他撞了個稀爛的壁畫,他有些結結巴巴:
「沒、沒去哪啊……」
而此時他的養母依然看著他,並且一字一字地說出口:
「忘川。」
「……」
「泡水。」
「……」
「還泡了很久。」
「……」
字字誅心到,
他覺得自己等等可能真的會再被揍一頓。
此時他還想試圖掙扎一下:
「我、我就只是下去一下下……」
「海秋剛剛傳音給我了。」
養母平靜地補上一句:
……
很好
被賣了
整個人瞬間像被抽乾靈魂一樣,那兩根剛才被撞彎的呆毛變得更加乾扁,
但他還不忘吶吶地辯解:
「……可能久了一點。」
「久了一點?」
眼見對方語氣慢慢顯現出了威壓,他背後冷汗越冒越多。
地府傳說。
當八將軍越冷靜的時候——通常代表真的會被痛揍一頓。
就在他努力思考,要用甚麼方式,才可以讓自己被揍得沒那麼痛的時候。
對方忽然伸出手——
微冷的指尖輕輕碰上他的頭頂,這讓剛剛還在擔心的敖清一愣。
下一秒,熟悉的嘆息聲響起。
他怔怔地抬頭。
對方只是垂著眼看他:
「下次別又在裡面睡著了,忘川不得胡鬧。」
「若沉下去,回不來怎麼辦?」
聲音依舊淡漠,但撫摸著頭頂的動作卻真實。
風雨吹過雨樓長階。
望著眼前的人,原本想說的話被卡在敖清的喉頭中,無法出口。
只有幾秒,對方便將手收回,並走到了圍欄邊。
氣息依然如方才,但少了剛剛的肅殺之氣,倒是多了一些他更熟悉的溫和。
是錯覺嗎?
他心想。
趕緊站起來,跟上對方腳步,他開口:
「將軍大人!」
站在雨樓邊緣的范無咎沒有回頭。
灰青色的天空下,細雨和星星,交織在城中的燈火,
樓閣下方是來來去去的陰差與亡魂,
就像人間的集市一樣。
而范無咎垂著眼,看著底下的喧鬧。
半晌,她才淡淡開口:
「除夕,人間事雜。」
聽見這句話,原本還有些心虛的敖清,立刻收起剛才的疑惑。
會叫他來,再加上這句話,通常代表——有業務了。
「南方,人間界。
有一些剛逝之魂需要你去處理。」
說著對方拿出了一個鈴鐺,交到了敖清手上。
「今天其他地區的人員已經下班了。」
「負責的陰差也是昨天半夜才收工。」
敖清緩緩睜大眼。
雖然早就料到了,但是
我的休假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鐵血無私的八將軍看著呆毛已經變成打死的蟑螂鬚的少年,依舊面無表情:
「所以,麻煩你代職一下。」
「那我的休假……」
「……王爺說加倍。」
雨樓陷入短暫沉默。
半晌。
敖清忍不住開口:
「所以……具體有多少?」
「你的能力大概半個時辰。」
「……」
那不就剛好卡到他的飯點?
「總之,快去快回。」
「對了,林朽剛剛說,他有幫你留飯。」
嘴角抽了抽。
不知道為什麼。
敖清有種他,這個除夕不用回來吃飯了的感覺。
當然,抱怨歸抱怨,該做的事是一個不能少。
與北方不同,除夕的南方,是濕潤的春雨。
緊緊握著手中的鈴,他緩慢地向前。
雪早已融化,但夜晚的溫度依然刺骨。
星夜與深空在他踏過的泥裡,被劃出藍色的光炎。
打了個呵欠,隨著月娘照亮了前路。
在黑色的土壤間,延伸了一個光照出來的小路。
帶著鏽蝕的腥味刺激著鼻腔,摻雜烈陽的青色玉珮在光芒下閃爍,
他不禁皺眉。
是還帶有一點生靈味道的東西。
抬頭,順著玉珮出現的地方看去。
雨水的濕黏染了他的髮絲,也將赤紅的液體扎根於土壤之上。
將玉珮撿起,敖清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在前方!
順著逐漸濃郁的氣味,原來的蟲鳴也變得安靜,讓人發涼的氣息,
隨著腳下的雪白,開始被赤紅染盡。
喘息聲在急促的步伐下變得清晰,
就在走到了連月光也無法映照的樹林裡,眼前滿滿都是倒下人體的景象。
是和手上玉珮相似但不同的氣味。
緩步地走入被樹枝和人體遍布的樹林中,濃重的陰氣讓他腰間的安魂鈴也發出了聲音。
南方,有剛逝之魂需要處理。
但就算是剛逝⋯⋯
敖清不禁皺眉。
然而腳步並未停下,踩著樹枝的聲音在他往前走的步伐裡響起。
忽然——
叮———
安魂鈴的聲音讓他想要回頭,但就在他看向身後時,只有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道:
「孩子⋯⋯還活著⋯⋯拜託你——」
聲音還未完整將語言傳遞,但手中的玉珮卻隱隱發燙且散發微光。
抿了抿脣,他繼續沿著越來越多軀體的樹林,向著和玉珮氣味相同的方向走。
隨著逐漸深入,方才被遮蔽的月光也從追逐他的腳步,到變成難以見得。
生靈氣息逐漸開始掩蓋住陰氣。
終於,在只隔著一點光劃出的格線的對面,一個呆坐在雪地中的矮小背影映入他的眼簾。
以及——那和剛才在他耳邊訴說著話語的氣息相似的軀體。
眼看那活人一動不動,敖清向前。
就在他離對方只有一步之遙時,忽然一道光閃過他眼前。
而緊接著是劍出鞘的聲音,和已經出現在他面前,交雜著憤怒和恐懼的複雜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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