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和
- 年齡
- 無人確定
- 種族
- 人
- 性別
- 男
- 身高
- 185
- 技能
- 口條、心理博弈
- 性格標籤
- 毒舌、脾氣不算很好
- 勢力/陣營
- 古董店老闆
- 眼睛顏色
- 黑瞳
- 髮色
- 黑髮
- 髮型
- 黑長髮
- 出生地
- 不明
- 口頭禪
- 如果他真要這樣我們也不用管、那不是我該做的事情
- 說話風格
- 帶點散漫
- 重要經歷
- 簡思遠假死後的身分
- 家庭背景
- 不明
結果已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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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老街的店鋪,表面販售古物收藏,實則為地下情報掮客的據點。店內常接觸到與玄門或靈異異常有關的物件,是情報流通與各方勢力交會的中心。
我不曾忘記 1,579 字
「叮鈴~」
一家毫不起眼的古董店大門,被推開
「俞老闆、俞老闆!」
一名身形肥胖的男子進門後叫喚著這裡的主人——俞景和
一旁圓桌上一名長髮男子撩起長髮,雙手抱胸,與其帶點不耐煩地說道「做什麼?」
那名男子自顧自的坐在長髮男子面前,拿出了一個東西,左顧右盼後神神祕祕地說道「俞老闆,這次我拿到的這個東西⋯⋯你來看一下如何?」
俞景和將對方手中的物品拿至眼前,盯了幾秒,隨後放下擺手說到「西方古董,大概是五百年前的貴族飾品。」
正當那名男子興奮的正要開口時,一旁一直沈默不語的店員,端上了茶,奉給老闆和客人
俞景和瞄了林知行一眼,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開口說到「不過呢,你若是還想活命,最好是把這東西留下」
男子聽了臉色一變「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長髮男子翹起腳「說不上威脅,不過是一個警告罷了。不聽也好,離開。」
然後手指門外,頷首示意店員將客人「請」出去
「欸欸俞老闆!等等!你什麼意思⋯⋯」話未完,人已經離開了古董店
***幾分鐘後
「老闆,放心人已經離開了」
林知行拍拍手上的灰塵,用著輕鬆的口吻說到
「嗯。」俞景和點點頭,一手撐著下巴靠在桌上,望著店外
「話說老闆你也察覺了什麼嗎?」
林知行一邊走回櫃檯後方一邊問到
俞景和撇了他一眼「你的反應。」
林知行聞言,輕笑出聲「呵呵,原來老闆是看了我的反應啊⋯⋯看來我對於表情管理和言行舉止的控制還是有待加強呢⋯⋯」
俞景和聳聳肩,沒有回覆
自家店員有個不尋常的地方,能夠看到一些「東西」,見他那副樣子,就知道剛才那物品想必不是什麼正常的東西,要那人留下卻執意要帶走,之後出了什麼事也是那傢伙的事情。
———反正以林知行那傢伙的個性來看,不可能完全不管
想到這,俞景和腦中閃過一些畫面,他忍不住閉上眼
『和那傢伙一樣愛管閒事』
『哪天把自己栽進去也不知道』
「老闆?怎麼了?」
一道關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他睜開了眼,看到林知行站在自己面前,用著關心的眼神看著自己
他轉過頭不直視林知行的眼睛「沒什麼」
林知行一聽就真的一定有事情,但也沒勉強老闆,這幾年的相處足以讓他清楚:老闆不想說的事情你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他開口
他只好換個話題「剛才那物品我已經『處理』了,不必擔心。對了老闆,我剛聽到有人在說,那個什麼母親節快到了欸,我老家是不太過這種日子,不知道老闆你那邊呢?」
俞景和挑眉說道「沒有,沒有在過節日的」
林知行蛤了一聲「蛤?老闆你老家從不過節喔。我小時候還挺喜歡過節的,因為我舅舅總是會回來,然後跟我說很多外面的事情。」
俞景和只是默默聽著不語
林知行默默嘆了口氣「可惜⋯⋯他在許多年前就已經失蹤了,更是在大概十幾年前就已經死了。」
俞景和只是淡淡的吐出一句話「是嗎。」
聽到老闆這樣回答,也是大概知道老闆現在不想聊天,只好聳聳肩,回到櫃檯後方拿起一本書看著
店內的鐘擺規律地晃動,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要把流逝的時間一刀刀切碎。俞景和翻閱手中那本泛黃的古籍,指尖摩挲著粗糙的紙張,目光卻沒有真正落在那密密麻麻的文字上。
「老闆。」林知行忽然從櫃檯後探出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合時宜的輕快,「剛才那東西我丟進了後院的鎮魂甕裡,上面的陰氣重得連我也差點沒忍住打了個冷顫。你真打算就這麼放著?要是那胖子出事,回頭找上門來可就麻煩了。」
俞景和合上書,抬眼看向前方,那雙平靜的深色瞳孔彷彿能看穿店內的空氣,「他既然選擇了貪婪,就得承擔相應的代價。我給過他選擇的權利,是他自己鬆開了手。」
林知行聞言聳了聳肩,對於這番冷漠的說法似乎早已見怪不怪。他走到窗邊,伸手將厚重的布簾拉開一角,午後的陽光灑進昏暗的古董店,將空氣中的微塵照得清晰可見。
「這世界上的代價,有時候比我們想像中還要廉價。」林知行看著窗外喧囂的街道,意有所指地低語,隨後轉過身看向俞景和,「不過,那東西的氣息確實有些特殊,不像是一般的靈異物件。老闆,你見過那麼純粹的怨念嗎?」
俞景和放在桌上的手微微一頓,並沒有正面回應,只是站起身來,將古籍放回高處的書架上。他的背影在陰影中顯得格外修長,卻也異常孤寂,像是一道無法被時光癒合的傷疤。
「不該碰的東西就別多問。」俞景和的聲音毫無起伏,彷彿是在陳述一個再單純不過的事實,「專注你現在該做的事,其他的,不是你這點閱歷能處理的。」
林知行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他知道這男人嘴硬的背後,掩蓋的是某種連林家術法都無法探測的深淵。他沒有再追問,只是重新回到櫃檯,拿起那本未讀完的書,讓店內再次恢復了那種詭異卻又和諧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