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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關於我沒有登記成冒險者順手把滅世魔龍宰了反而拿不到賞金還要吃官司這件事
  2. 關於我沒有登記成冒險者順手把滅世魔龍宰了反而拿不到賞金還要吃官司這件事

第 2 章

祈奶油(Zwish) مدة القراءة: نحو 4 د

  我還沒思考出一個騎士長滿意的說法,一名金髮的青年來到了地下室,他問:「為什麼把龍殺了?」

  他質疑的語氣讓我不舒服,不過我還是老實回答:「他燒了我的麥子。」

  「就因為這樣?」金髮青年臉色扭曲。

  我不悅道:「先生,麥子是我今年全部的糧食了,它們都快可以收成了,今年的雨水少得要命,亨利的玉米長得比他那根還小,我的麥子本來還足夠分給村裡一起過冬的。現在被一隻蜥蜴毀了,我日子沒辦法過。」

  「那是魔龍!滅世魔龍!」金髮青年大吼著:「你知不知道我們天啟團準備了多久?我這身盔甲價值多少?你種一千年的麥子連保養油都買不起!現在目標沒了,那該死的貝妮亞還在催債!」

  金髮青年說著太多我聽不懂的東西,我認真地評估道:「奧德他擦皮革的保養油每罐都要他工作三個月才買得起,雖然我覺得這東西貴又不值得,但我覺得先生可以換這款。」

  「你是不是在耍我?」金髮青年怒吼。

  我皺眉:「並沒有,先生。」

  金髮青年咬牙切齒:「聽好,農夫,外面已經在猜測你的身份,告訴我你的目的和身份,我可以保你離開這裡,甚至可以分你一部分的金幣。」

  「能換成麵包或臘肉嗎?」我思索著,畢竟金幣買不了麵包,店家不敢收,銅幣才行。而且銅幣也買不了麵包,附近的村落收成都很差,今年不管誰都只能自給自足,根本不會有人願意用珍貴的糧食換破銅爛鐵。

  「行。」金髮青年很爽快。

  得到答覆,我開始回憶,把想跟騎士長說的說出來:「那天,天氣很晴朗,我和平常一樣檢查麥子,我要規劃收成區域,突然一道火焰把麥子燒成了灰,天空出現了一隻巨大的,你們說叫魔龍的蜥蜴,我當下很生氣,因為這些麥子很重要,我記得我衝回家,拿起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掛在牆上的劍,由下往上…不是,我是由上往下,丟向了魔龍,隨後有一道刺眼的白光,我被刺得睜不開眼,等光芒結束後,魔龍已經倒在我的貨車上。我在附近找過,沒有看到那把劍。」

  「就這樣?」金髮青年盯著我說道。

  「是的,先生。」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金髮青年面無表情道。

  我不明白,我並沒有說謊:「我確認過了,先生,我是由下往上丟的。」

  金髮青年瞪了我一眼,一句話未說離開了我的視線範圍。我突然反應過來,我又說反了,我是由上往下丟的,不過這樣說,聽起來很像劍會直接砸向地板,我應該補一句是有一條完美弧度的,我其實很會投擲。

  我躺在床上閉目養神,昏昏欲睡,直到有人叫醒了我。

  「路歐.西伊思。」

  我睜開眼睛,這次是穿著華麗法袍的女子,那袍子的花紋跟我手上的鐐銬一樣複雜:「是我,女士。」

  「告訴我,那是什麼咒語?」比起金髮青年的吼叫,女子的語氣很平穩。

  「我不會咒語,女士。」我皺眉。

  「你殺死魔龍的咒語。」女子重複道。

  「不是咒語,是一把我爺爺他們傳下來的劍。」我說道。

  「你怎麼殺死魔龍的?」女子和所有人一樣追問。

  我嘆氣,耐著性子重複著前因後果:「那天是晴天,我在檢查麥子,但一道火焰把麥子燒成灰了,我生氣地拿起家裡的劍,由上往下丟出去,把手越過頭頂,朝著天空的方向扔過去,像跟瑪莉的兒子玩丟球,比誰丟得遠那樣,把劍拋了出去,我能把東西丟得很遠,劍砸到了蜥蜴,就是魔龍,發出強光後,魔龍就倒下了。」

  「強光……」女子喃喃自語,她沉默了一下後說道:「光線持續了多久?什麼顏色?範圍多廣?有沒有魔力波動?什麼屬性的?」

  我愣住了,懊惱著只顧著回憶怎麼丟劍了,居然忘了記住那道光,我努力地回憶著當時的情況。良久才擠出幾個字:「我不知道女士,應該是白色的。」

  「路歐.西伊思。我不相信你是一個隱世的禁咒法師。魔法是高貴的、神秘且不可褻瀆的,他們把你當法師真是可笑至極。」女子突然這麼說道。

  「我只是種田的,我不明白什麼魔法。」我實話實說:「我用的是一把劍,不是咒語。」

  女子點頭:「我會再來找你的,我需要更多細節。」

  我沒有拒絕,在她離開時問道:「之前有個金髮的青年說我告訴他我的目的與身份,就會分我麵包,我出不去,我希望他說的是真的,我有新的線索可以告訴他。而且上次他忘記問身份了。」

  女子盯著我看,良久才說道:「我會轉告他的。」

  女子走後,我才開始回憶強光,我只記得是白色的光,因為太刺眼了,我根本沒看。我著眼再張開,感覺好像不是那麼快,又再次閉上眼,但又覺得沒那麼久。我開始思考光線的距離,那麼強的光,應該可以照很遠吧?奧德有一盞油燈,平時很寶貝根本不願意點著,我看過一兩次,在自家門口都能看得到奧德在村口點燃的火光。

  那強光我站在山裡的松木旁邊肯定也看得見,山的另一邊是一座小漁村,今年也沒什麼魚,過得比我們還慘,只能吃一些乾扁的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