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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精力脆皮,本作的腦力擔當。 和ESTP同桌兩年、同居兩年,雙方為朋友關係。 進入無限流時正與ESTP身處家中。
低精力脆皮,本作的腦力擔當。 和ESTP同桌兩年、同居兩年,雙方為朋友關係。 進入無限流時正與ESTP身處家中。
高精力的社交恐怖分子,本作的武力擔當。 和INTP同桌兩年、同居兩年,雙方為朋友關係。 進入無限流時正與INTP身處家中。
ESTP進入副本後第一個遇到的人。 身形不高的年輕男性。 被ESTP嚇到,性格謹慎,似乎是老玩家,其餘一切未知。
玩家會進入名為副本的異空間,完成副本指定的任務。 (玩家均在無意間被突然拉進遊戲,目前尚未知曉觸發條件。)
【無限流】遊戲不帶這麼玩的! 1,085 字
強勁的白光照徹目之所及的一切,走廊上迴盪著的唯有清晰的腳步聲。
他沿路在兩側來回掃視,201、202、203……這地方枯燥得除了病房就是「病人」本人,他不禁嘆氣,這樣一層一層看過去得找到何年何月? 隨便來個人跟他聊兩句也行啊。
他捏著下巴,尋思要不乾脆待在這讓對方來找自己算了? 但想起她那跑一圈操場能喘五分鐘的謎之體力,便瞬間放棄。 真坐著幹等,被找到時他還會有活著的風險嗎? ……撞牆應該挺解悶的。
總之,不如碰碰運氣,說不定「瓶子公主」嫌麻煩,正原地等他過去英雄救美呢?
他繼續往前走著,直到走廊盡頭的電梯處,上方的螢幕此時停留在五樓,隨著他按下按鍵,數字緩慢減少。
很快,在「叮」的提示聲下電梯門一開,此人瞬間就提起了精神,他趁對面反應不及擠了進去「嘿,你好啊!」
電梯裡的那位明顯抖了一下,壓力得往角落退,看清楚那閃過的影子是個大活人,才鬆了口氣。
「我就說一個博弈副本怎麼會有怪…」
「你在碎念什麼呢?」
「呃……不,沒事……」他看著嫻熟的靠到自己旁邊、身高體壯的男性,心臟不受控的在胸腔裡發瘋亂竄,只能尷尬的應付道,同時暗中瞟了一眼電梯按鍵。
正打算動作,不速之客已經眼疾手快的按了三樓,這下他只能趁門開的一剎衝出去……很好,門開了,但對方堵在門口像渾然不覺一樣對自己招手「還發呆呢哥們?再不走要被門夾了。」
「我叫隋形…」
「隨行?那我叫……兼驀怎麼樣?對了,你剛看沒看到一個紫色頭髮、戴眼鏡,聰明冷靜就是有一點點內向的女生?」
說實話我希望一個人都沒見過。 他緊抿著唇,簡單搖頭,然而對面沒有要就此罷休的意思,邊走邊跟憋了十年似的講的起勁。
「我正要去找她呢。話說這遊戲是怎麼做到突然把我們傳送到這裡的?我們已經死了嗎?還是哪個瘋狂科學家做的變態實驗?總不會是高等生物的娛樂節目吧?」
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提醒他看路的隋形沒忍住打斷他「你是新玩家?」
兼驀一臉莫名其妙,十足顯擺的拉下他頭頂的墨鏡「看不出來?難不成哥深藏不露的大佬氣質已經徹底掩蓋不住了?」
他話說完,卻見隋形的姿態在轉眼間變得滿是防備,毫不掩飾的質疑之色讓他越發茫然,直接給氣笑了。
「不是?你又不是我目標,我也不吃人,對你下手是能拯救世界是吧?」
然而隋形本人比他還搞不懂:一個新玩家怎麼會在副本裡找人? 但對方又實在不像說謊的樣子……還是這人演技好到以假亂真的地步?
兼驀沒輒了,好說歹說對方都不信,再僵持下去他小指大的耐心都得見底,乾脆破罐子破摔你「要真怕把我手綁起來,或者我對你動手我活該一輩子單身行了吧?」
「……誰知道你是不是反社會人格天生無情無愛。」
「那我們還精神疾患個個心理障礙呢。」
隋形猶疑不定,想到對方若是動手沒必要耗到現在,才勉強壓下恐懼,指著斜前方的門說道「那裡應該能進去……」
「嗯?」兼驀順著他手臂看過去,門上赫然標示著『***醫師診斷室』,本該是姓名的部分被一片模糊錯亂的白翳取代,彷彿是遭到系統刪去的代碼般,突兀感伴隨不適感翻湧而起。
幾乎深思一步便能體會那種恐懼。 不過這位緘默先生顯然沒有這個細胞,直接摁下把手大大方方的走了進去,還不忘回頭招呼他。
【無限流】遊戲不帶這麼玩的! 822 字
隋形預想過,裡面的場景不外乎「規規矩矩」或「光怪陸離」兩種,屬實沒料到緘默身前會多了一個戴眼鏡的女生——不過並非紫色頭髮,只是常見的棕髮。
分辨不出緘默是否認識對方,但棕髮女性撇過來的目光冷淡又帶著鋒銳的警惕,隋形邊為這正常的反應鬆口氣,邊也提起了心。
「你也是來找線索的嗎?」
棕髮女性轉頭看了他幾眼,才回「你們從別的樓層來的?」
「是沒錯,你都搜完了?需不需要幫忙?」
兼驀環視完一圈收回目光,拇指在自己和隨行間比劃了兩下示意「找到的話絕不私藏,你若是不需要哥倆就在旁邊等妳完事再搜。」
被擅自安排的隋形下意識皺眉,可又不好反駁什麼,於是閉起了嘴躲閃掉棕髮女子的視線。
「想搜隨便你們,要合作就拿出東西交換。還有,我年齡比你大,你最好換個稱呼。」
她神情自若的抬了下眼鏡,這個動作讓兼驀想到了某人,頓時手癢的也想去扒拉墨鏡「行,這位……姐?我們去另一邊,有找到就跟你說一聲。」
診療室看著不大,拉開簾子才發現面積其實和病房相近,可能是重新裝潢而成。 正前方是一排白色的文件櫃,每一格都貼有編號,兼驀上去隨意抽開了一格,隋形在他背後默默的往右邊的書櫃移動。
上面擺放的全是些心理與精神醫學類別的書,隋形簡單瀏覽過書名,用手指把其中一本按倒再拉出來,還未翻開人就被緘默給喊過去。
兼驀硬是抽走了整格櫃子讓他看,隋形帶著疑惑低下頭卻整個人怔愣住……
拿出資料後,兼驀不忘將櫃子塞了回去,而此時的隋形心亂如麻,努力在望著左牆上的平面圖,結果資訊如同旅人們,輕飄飄的揮別了大腦。
兩人前後走出簾子,棕髮女性仍舊站在診療室中央的桌子旁,平靜注視著他們靠近,實在很難不懷疑她一直維持這個姿勢沒挪動過,兼驀單是想到就覺得累。
有鑑於真有人能憋到天荒地老都不帶吭聲,他決定告別沉默由自己做起「我們翻到了幾條線索,結果發現都不擅長這方面,就想著拿來跟你一起討論會更有效率?」
棕髮女性目光順勢落在他手裡揮揚的幾張紙上,鏡片後清晰可見的灰色雙眸輕微瞇起,沉默了幾秒,隨後乾脆利落的點頭「我這裡的線索也很零散,或許兩邊結合起來能看出更多信息。」
她伸手探進西裝背心的內側口袋,拿出比手掌稍大些的記事本,並與隋形的書共同擺放在桌面上,反觀被兼驀抹開的那四張紙,委婉點大概只能用「率性」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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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從佔地面積或是內容來看,這些資料都是最醒目的,每張照片下分別寫著對方的身份信息,本來如何辨別同批的玩家會是個大問題,可誰讓位列第一的就是持有者——兼驀本人呢。
隋形到這裡才鬆下心中吊著的那口氣,慶幸自己不在其中。
後面三張照片分別是戴眼鏡的青年男性、穿西裝的青年男性和穿洋裝的年輕女性,他從第一張開始看,下面的訊息也確實細碎:
『
男性
父親是人事主管,母親是建築師
擅長的科目為體育、英語、社會
身高184.3
日常聯絡的好友有九個
拿過的校園獎項有演講、辯論、1000公尺長跑、班級接力等
去過五個國家
國小三年級時爺爺車禍過世
』
看完後隋形抬眼偷瞄,兼驀和棕髮女性都還專注於這些文件,沒人注意到他的小動作,他又把頭低了回去。
過了幾分鐘,棕髮女性從沉思中抽身,隻手翻開記事本,將它往前推並說道「我找到的線索是三個謎題,謎底應該是身份牌、對應詞和限制其中一個,也可能三個都不同。而前面的數字,以目前的線索來說,只能推測到樓層上。」
由於記事本的尺寸,兼驀只能雙手撐著桌子,稍微彎腰去看,那上面乾脆俐落的寫著三行字:
『
8.可否請你回應我的內心,即便我知道結局注定破碎
4.再不見你的背影之前,我渴望那早已失去的勇氣
5.如果明白你感受著我,或許就能削減這份痛意
』
「青春疼痛文學?搞這麼抽象,這遊戲難不成比的是誰更會通靈?」
棕髮女性沒有理會他的吐槽,認真的分析道「目前全部公開的只有對應詞,身份牌和限制都是有限資訊,所以我更傾向謎題指代的是它們。」
隋形點了點頭。 確實,副本完全沒必要提供本來就有的線索,而且前面的數字若真的是樓層,那隻要能得知他人的樓層,不就能知道對方的對應詞了? 未免也太簡單了一些。
他順著這個思路提出「這麼說身份詞應該也不太可能。」
「先假定謎底是限制。」棕髮女性肯定了這個看法。
接著氣氛就陷入了一陣尷尬,無論是謎題還是身分資料,都讓人百思不得其解,三人似乎都沒有想法。 隋形腦中思緒一片空白,頻繁落到兼驀身上的目光被對方逮到,他想裝作偶然的偏開視野,對方突然間開了口「第二個,按套路來說這時候應該要追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