Глава 3
溫徹斯特 第三章
一個急促的胸膛起伏,簡易床架上的人猝然睜眼,面前是暗綠色的防水布,動了動身體,腿上的疼痛依舊,卻已經被粗略的處理過了。
「醒了?」在一旁的軍醫抬眼看過來,手上動作不停,細碎的金屬碰撞聲自他手中竄出。「快躺好吧,你的腿太嚴重了,而且又失血過多,很危險的。」幾句話音便打住了想要起身的人。
「說起來,你怎麼想不開跑到了敵營分界線?還撿了個這麼好的東西!」他一起身,雙手抱著一摞工具,騰出一隻小拇指,甩了甩掛在上面的東西。「專業醫用止血帶!挺會挑伴手禮的嘛?」掂了掂胸前不怎麼輕的傢伙們,挑個眉以示再見。
正想要打量自己身處的環境,又一個人裹著戾氣的尾韻掀起布簾走進來,兩人四目相接,他步伐逐漸加快,把纏在自己身上的殺氣甩在身後,隨手解開擋視線的頭盔丟在一旁,半蹲看著傷者,滿臉驚喜。
「你終於醒了!感覺如何?」
感覺大家都在等我。
腦袋默默浮現這句話,緊繃的神經也不自覺放鬆,眼裡帶著對朋友獨有的光。
「納札爾啊!你到底怎麼想的?跑去敵營界線幹什麼?」
不等納札爾開口,他又自顧自說道:「我們找你找了好久,他們加派前線巡邏,一點風吹草動都躲不過他們的勢力範圍。」
「為什麼冒著被抓的風險也要來找我?」
「是誰誰都會去救你。」
語畢,兩人相對無言,沉默半晌,惟耳亞前村不著後店的開口「你知道嗎?」
過於簡短的問句吸引了納札爾的目光。
「明天,對面有一批補給線要來。我們……上級打算炸了他們。」
納札爾聞言微微睜大了雙眼「卡洛爾德的補給線?我們的地面部隊不可能成功吧?」
惟耳亞搖著頭道「所以我們派遣空中部隊……自殺任務。」
「你哥哥怎麼辦?」納札爾像是忽然想到甚麼般看著惟耳亞道。
「沒事,他沒被點名!」惟耳亞頓了頓「我也不希望他上場。」
「生還率呢?」他追問道。卻只得到了沉默。隨後又喃喃自語道「我們飛官本就不多了。」
同一時間,軍醫掀起布簾回到工作崗位。經過惟耳亞,順勢拍了他的肩「你怎麼還在這?斯爾找你。」
「闖禍了?」納札爾打破沉重的氣氛打趣道。「我們隊長一般不找人,找了肯定有甚麼大事。」惟耳亞聳聳肩。
「走啦!」拾起一旁的頭盔,他們彼此道別。
思緒順著回歸的寧靜回到了不久前的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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