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傳奇-17

渡假路上

繞了一大圈，一人一貓才回到房間。

　墨嵐再度把貓關在外面，自己先去洗澡。

　雨空跳上書桌，一屁股坐在學生會參會邀請信上，以示不滿。

　片刻，墨嵐洗好澡，一邊挽起浴袍袖子，一邊朝雨空走來。

　［喵嗚！］雨空的第六感警報嗚啦啦響，直覺讓他立刻從墨嵐爪底逃走。

　［你不用水洗，是要靠理毛嗎？］墨嵐看著跑到書架上的雨空，問道。

　雨空跳下書架，化回人形：［......我自己來就好。］

　墨嵐輕挑了下眉頭，但還是從乾坤中翻出一件雨空的純白便服放在更衣室。

　等到雨空洗完出來，墨嵐已經在書桌前翻閱好幾本狐族和魄的傳說。

　［雨空，你知道狐族當年為甚麼會被滅族嗎？］墨嵐看著模糊帶過的解釋，打算直接問雨空。

　雨空坐在床邊，想了想才說道：［應該知道，某一任主子他有隻狐族的朋友，說會被滅族是因為狐族公主被刺殺，狐族引起憤怒，放火燒掉大半個妖界，而狐火是沒辦法澆滅的，當中也葬送不少性命，才導致其他妖族團結起來，把抓到的狐族全數消滅。］

　墨嵐整理了下思緒，又問：［那為甚麼巨型魄都不是狐族？照理而言，如果是帶著怨氣離開的魂，才會變成魄，那狐魄不應該數量龐大嗎？］

　雨空瞇起藍瞳，回道：［有聽過【魂飛魄散】嗎？魂都沒了，哪來的魄？］

　墨藍輕輕點頭，又敲了敲書面：［書上記載，狐火是唯一能讓魄回歸成魂的妖術，那狐族都死光了，妖界豈不是要一起陪葬？］

　［嗯......是還不至於，因為到現在也還沒有人能證明狐族全滅，只能說失蹤狀態，而且部分混血可能可以覺醒狐火的能力。］雨空低頭放空說道，沒注意到墨嵐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所以，雨空，你到底是貓妖混甚麼的血？］

　雨空聞言，雙瞳驟然一顫，深知自己說太多了，但也無可奈何：［如果我是狐妖混血，你會殺了我嗎？］

　墨嵐輕鬆的靠在椅上，回道：［那我不就要自殺了？八千多年前，言家狼族和狐族也是親家，至今就算血統很淡，身上還是流著狐族的血。］

　雨空聲音輕顫，低喃：［玄狐公主......。］

　［所以她是被刺殺的那位公主？］

　［不是，那是九尾公主......。］雨空在腦中尋找模糊的記憶，以回答墨嵐的問題。

　墨嵐輕笑一聲：［記得那麼清楚，是在狐族的藏身處成長，還是根本就親身經歷那段歷史？］

　一陣耳鳴瞬間貫穿雨空的意識，雨空乾咳一聲，接著被無形的力量強制押回貓型，趴在床上尾巴一抽一抖，呼吸錯亂。

　墨嵐撈起貓施法緩解症狀，雨空這才不再痙攣，呼吸也緩和下來。

　［詛咒？封口咒？還活著吧？］

　［咪嗚......］雨空虛弱的叫了一聲，但仍然眼神迷離、呼吸急促。

　強烈的暈眩感威脅著意識，雨空掙扎的化成人形，強勢吻住墨嵐。

兩人糾纏許久，雨空才鬆口。

　墨嵐腦子一片空白，接著就被滿滿的問號塞滿。

　［......你怎麼了？］墨嵐摟住雨空的腰，免得雨空摔下去。

　雨空等到暈眩感退去，才輕聲回道：［曾經發生一場意外，失憶過，一口氣恢復太多記憶...很消耗陽性妖力。］

　墨嵐似懂非懂的點頭，把雨空放到床上：［好好休息吧，明天要去見魔鬼會長，會長精神狀態不太好，可是會下狠手的。］

　雨空悶悶的回應，閉上了眼。

　再睜眼時，已是早上九點初。

　墨嵐換上稍微正式一點的校服，把雨空挖起床：［雨空，會議遲到會被魔鬼會長一對一按著打，就算知道你很強，但也不是這樣玩的。］

　［嗚嗯......好亮呀......］雨空瞇著眼，帶著不穩的步伐去更衣室換校服。

　雨空一換好衣服，還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就被墨嵐拉著去隔壁棟的會議室。

　會議室是半圓拱頂的設計，座位區環繞半圈，中間講台有設術式，可以變換成不同場地地形。

　離會議時間尚有半小時，墨嵐便放雨空去探索環境，自己則在第六排的位子坐下。

　隨著時間的推移，陸陸續續有學員進入會議室。

　那些學員瞄了一眼跳到梁上的雨空，便低下頭入座，翻著名單審視。

　直到會議倒數五分鐘，第六、七排已經坐滿人後，一、二排的新進學員才到齊，雨空也被墨嵐叫回來入座。

　十點整的鐘響起，一隻龍妖傳送到會場中央，宏亮的嗓音在空間內迴盪：［早安呀學弟妹們～有倒楣蛋遲到嗎？非常好！看起來沒有，我是學生會會長，叫我【烈】就好。］

　新進學生的座位區發起一陣竊竊私語，似乎在打量烈。

　烈勾起壞笑，又說道：［每位新進學員都會自動加入學生會，但如果想要晉升成高層幹部，就必須和我比武，受到我的肯定才行。］

　新進學員們頓了頓，接著又更熱烈的討論，只有雨空像置身至外，在發呆和放空中徘徊。

　［有嗎有嗎？高層可以有更多的校方資料使用權限，雖然在一些特殊活動時必須去接待來客，但待遇很不錯喔。］烈用火紅的眸子掃視新生，語氣中滿是期待和興奮。

　雖然新生們各個都蠢蠢欲動，但卻沒人敢上前挑戰。

　烈撇了撇嘴：［嘖，怎麼都這樣，白色傳奇，你不來挑戰會不會太可惜了？］

　雨空這才從恍惚狀態回神：［很忙，沒空。］

　烈冷笑一聲：［言家少爺都有空了，你怎麼會沒空？］

　雨空露出嫌棄的表情，往椅背一靠，擺明就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