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沒有人會比我更清楚死亡的感覺,畢竟也不是死第一次了。
每次一死,我就會漂流到一處如同宇宙般飄緲的黯幽之地,雖然有那些散發五彩微光的火苗與我一起遊移,但更的是被囚住於籠中的。
他們不會開口說話,雖然會游移,但會很一致的不往北方去。
為什麼為北方?
那只是我的猜測,我的直覺感受罷了。
也許是因為那裡為一片荒蕪的雪白,空無只有兩物,也無法感受到任何溫度,連黑暗的此地都有透著寒冷,與我所在之地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有一座崗哨而後是一座不滿皚皚尖牙的塔,那塔呈現螺旋狀向上延伸,我無法看到它的盡頭。
我曾嘗試游移向北,可與塔的距離始終沒有縮減的跡象。
或許這也是沒有任何火苗前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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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與白如果要融合成灰,那白必須比黑多,否則會被黑所吞噬,無法成灰,不然只能把黑、白離的遠些,讓黑白共存,遠看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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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不知從何而來的聲音在腦海中這麼告訴我,但我對那是一無所知,所以我選擇相信這無憑的定義。
從我當起紅影時我就這麼認為了。
...
自從出生起,記憶就沒有模糊不清的部分,只是有許多無法明白的地方。
也因此我很清楚我是第一次來到這。
這世界不變的就是 你 身為生命的終與始,或許你倍感困惑,但能操控生死的,你是唯一。
這聲音迴響在我腦中,
很神奇的,我雖不知那聲音說的是什麼語言,但我能明確地讀懂它。
「你.......是誰?」
我問,但在這連風都無息的地方,我並沒有收到任何回應。
之後每來一次這裡,就有一句話,但問出的問題依舊是沒有任何音訊與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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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給我起來!嘖......該不會死了吧......」她上前幾步靠近我,發現還有呼吸又罵道
「嘖!你竟然裝死!整天都在睡就白吃白喝一點用都沒有用,還留著一身晦氣,真不知道家主大人留著她幹嘛。」
那家僕將午飯甩到地上,轉身離開。
今天是神跡曆2473年6月21日上午11時,剛好是我出生滿六個月。
從我出生到現在我也只見到一次我的父親,母親則一次也沒見過,好像是母親家族很忌諱我被大家所說的不祥之兆,因此拒絕見我。
只是原本一個月前還有人照顧的我,被丟到了宅院的偏僻小屋裡,而我這六個月大的手腳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用母親家族的「冰墨之力」來拿取食物。
我由手腕生出冰晶薔薇藤,把生於手心那朵透著蔚藍杳如冰塊的薔薇送到食物上,藉著花來吸收那飯菜中的養分。
可當我的藤伸到一半,我的藤就被一隻突如其來的手給抓了。
「這是.....花?這麼暗的地方怎麼會有花?而且這花.......怎麼像是舅舅身上的那種?」
我努力撐起沉重的眼皮,在我模糊視線中,映入眼簾的是一名有著一頭湛藍色毛髮的少年,不過因為他背著光我無法看清他的長相。
「咦?這裡有人?」他一步步走向我,
「你是誰?你為什麼在這裡?」他從口袋中拿出一顆會發光的石頭,我這才看清他的臉。
他用純真的眼神看向我,但稚嫩的臉上著不符合年齡的黑眼圈。
我因許久未喝水導致喉嚨乾澀到無法出聲,只能在心裡回應他的問題。
「我也很想知道為什麼我會在這裡,只是現在活下去比較重要......」
我的身體因許久未進食,加上使用冰墨之力體力透支而無力,意識也變得模糊,於是在心中祈求道。
「拜託......請給我食......」話還未在心中祈禱完,就在少年的呼喊及搖晃下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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