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傳奇-21

　閒聊

　雨空叼著一塊果肉，望著落下的雪花在屏障上融化，不禁覺得自己臉皮好厚，哪有寵物這樣佔便宜的。

　還沒內疚結束，墨嵐就先穿著浴袍走進來，但仍站在池邊遲遲不肯下水。

　［真的不燙，你瞧，這不還白白的沒紅？］雨空露出手腕，證明水真的不燙。

　墨嵐猶豫了一下，手在水中轉了幾圈：［...嘶...可以煮溫泉蛋了。］

　雨空表示：你個戲精。

　表演結束，墨嵐心不甘情不願的脫下浴袍踩進水裡，靠在池邊閉目養神。

　雨空得逞般的輕笑，尾巴在水面激起水花，引起的聲響讓墨嵐微睜雙眸。

　墨嵐能感覺到雨空正挨著自己，尾巴還纏上了手腕，但又能怎...寵物就是寵物，吃吞抹淨會良心不安......。

　雨空勾著尾巴，像小貓撒嬌一樣蹭著墨嵐微濕的肩頭。

　墨嵐抿了抿唇，挪開視線：［你是不是醉了...？］

　［唔哼...哪有。］雨空發出貓科特有的呼嚕聲，瞇起雙眼回道。

　墨嵐戳了戳肩上亂蹭的腦袋，無奈嘆了口氣。

　雨空這才停下動作，緩緩說道：［墨嵐是屬於桔花谷長老？］

　［嗯，我在桔花谷出生的，因為戰亂才會到彼岸洲被師父收入門下。］

　［這樣啊......。］雨空點點頭，啜了口冰涼的酒。

　墨嵐也端起酒杯，問道：［怎麼了？又想調查甚麼了？］

　［沒，只是覺得...有歸屬的長老很好。］雨空有些落寞的仰望星空，話語中透出一股心酸。

　墨嵐挑了挑眉：［青丘不是屬於青野嶺嗎？］

　雨空苦笑回道：［狐族不能待在長老們知道的地方，所以...不屬於任何長老，算是在邊境夾縫求生吧？］

　［所以，還有其他狐族？］

　［喏...是不確定剩幾隻，但始祖還在。］雨空放下酒杯，輕聲回道。

　［袖手旁觀這麼多次的魄群之戰？］

　雨空垂下貓耳：［如果狐族現身，妖群會先殺魄，還是先殺狐？］

　墨嵐陷入沉思：［如果大部分妖都覺得魄是狐族引起的，那...會先殺狐族。］

　［真聰明，答對囉，所以不是狐族不幫忙，而是不敢出來幫忙，那只好由其他妖族來收拾啦。］雨空自嘲般的笑了笑，無力感湧上心頭。

　墨嵐靜靜的沉思一下之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轉過身，雙手撐在池子邊緣，把雨空壓在身下。

　［...墨嵐？］雨空有些困惑的喚了一聲，聲音卻有些顫抖。

　墨嵐頓了頓，拖住雨空後腦勺強勢吻了上去。

　雨空微微瞇起眼，應合著墨嵐的動作。

　頓時茶香和咖啡香再度交纏，濃郁的信息素讓兩人神經敏銳起來。

　雨空環抱住墨嵐的脖子，發出嗚嗚嚶嚶的輕鳴。

　墨嵐輕吮住雨空的軟舌，甜膩的信息素讓他有點興奮，但理智還是壓了下來，花了點時間才鬆口。

　［...還好嗎...？］墨嵐有點不安的向雨空問道，深怕自己的秘術執行太過火。

　雨空紅著耳根，難為情的點點頭：［...進步神速啊...。］

　［...什麼？］墨嵐腦子空轉了一下，才知道是指吻技。

　［但還差了一點，我來教吧。］雨空揚起魅惑的笑容，勾住墨嵐的脖子又吻了上去。

　這次吻得更深，呼吸卻沒有更加錯亂，反而是恰到好的窒息感，讓墨嵐壓下去的興奮又重新湧了上來。

　墨嵐摟著雨空的腰肢，因為沒有布料隔著，掌心下的肌肉收縮、起伏都一清二楚，一時沒忍住，就這麼揉了下去。

　［唔...嗯...。］雨空低吟一聲，腰微微拱起。

　墨嵐瞬間感覺不對勁，立刻鬆口，試圖抽離那種迷離的感覺。

　［怎麼樣？感覺還不錯吧。］雨空得意的舔了舔下唇，墨嵐的反應都在他的預料之內，難免有些計謀得逞的高興。

墨嵐沉默了一下，有種被陰的感覺，於是伸手在雨空額頭彈了一下以示報復，便起身回房間換衣服。

　雨空發出一絲悶哼，也起身穿上浴袍，順便收拾溫泉池。

　當雨空整理好回房間時，墨嵐已經坐在床頭翻書。

　［咦～都放假了還看書，把乾坤當行動圖書館呀...？］身為一隻貓，干擾主子是貓的尊嚴，雨空便順理成章鑽到書底下，把腦袋靠在墨嵐胸前。

　墨嵐揉著雨空的貓耳，但視線仍然停留在書頁上。

　雨空鼓著雙頰，把臉埋進墨嵐腹部上的棉被中，發出呼嚕嚕的聲音。

　墨嵐看著行為特別反常的雨空，腦中浮現一個想法：［雨空，你該不會是易感期吧？］

　［唔...不知道，上次是很久以前了...。］雨空的尾巴纏上墨嵐腳腕，雙眼迷濛的微睜。

　［...那就是醉了。］墨嵐很乾脆的以非黑即白的邏輯推測，反正隔天早上酒退時就知曉答案了。

　雨空深吸口氣，此時的雙眼宛如星空，正直視著墨嵐。

　墨嵐闔上書，悠悠問道：［妖族...有壽命嗎？］

　［沒有，大多死於天劫，所以五千歲以上的才會這麼稀少。］

　［那長老...為甚麼還要傳承？］墨嵐敲著書面，腦中浮現無數個可能。

　雨空眨了眨眼，回道：［因為長老不是普通的妖，而是接近神祈的存在，凡妖肉體無法乘載龐大妖力太久，需要定時重組，也就是書上所說的重生。］

　［那肉體...是怎麼來的？］

　［始祖父母孕育肉體，神格賦予靈魂和能力，可以說...長老們只是定期更換樣貌而已，軀殼裡面裝的東西還是一樣的。］雨空悶悶的回道，尾巴輕拍被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