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鬥獸競技場
「欸，你們覺得……」在快走到平房前時王耀軒臉開口道。
「磨磨蹭蹭的，你想說什麼？」齊羽雙手放在後腦杓淡淡說道。
「我是想說，如果鬥獸競技場今天沒開呢？」王耀軒神秘兮兮。
齊羽跟夏悟天對看一眼，兩人腦袋一時沒有轉過來。
「那只能懷念《大哥》了。」齊羽故作悲傷說道。
夏悟天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靠，每天都有開啦，那些黑勢力老愛賭博了。」王耀軒有些著急。
「那你剛剛在那邊吵什麼？」齊羽白了一眼。
「我只是想這樣講，看看可不可以直接走人而已。」
「他奶奶的，動不動就要老子的命。」王耀軒不岔的說道。
齊羽跟夏悟天面露古怪之色。
「現在我們是朋友嗎？早上我們還要對方的命呢。」夏悟天淡淡的說道。
「可以是，也可以不是，但如果是會比較好做事。」
「我這個人愛交朋友。」王耀軒說道。
「阿對對對，先把別人滅口再當朋友，我想你永遠不會有吵架的時候對吧？」齊羽露出微笑挖苦。
「話可不能這麼說，現在我們在一艘船上了。」王耀軒露出一個燦爛笑容。
「誰跟你…」齊羽還未說完，夏悟天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平房鐵門猛的一開。
前方來了一個彪形大漢跟一位西裝筆挺的男人。
「說。」大漢面無表情目光掃過三人。
「……玄者。」王耀軒說道。
夏悟天聽到《玄》字雙拳不禁握緊。
「有什麼問題嗎？」大漢看向夏悟天。
夏悟天眼中殺意併露。
「沒有，我這小弟比較討人揍而已哈哈。」王耀軒趕緊打圓場。
「哼，進去之後注意點，沒人會為你的腦袋買單。」語畢，大漢走向旁邊。
「這位貴賓，請問你的代號是？」那名男人看向王耀軒問道。
「蒼龍。」王耀軒直接答到。
「嗯……確認身分！」男人點了點平板後看向大漢。
「尊貴的蒼龍先生，您與您的隨從可以進去了。」
「需要為您介紹今晚的賽程嗎？」
「好！」
「請跟我來！」
隨後四人走進平房內，眼前是一座鐵籠電梯。
四人搭著電梯直直往下落。
「蒼龍先生，今晚的表演賽如下…」男人點著平版介紹道。
王耀軒聽著解說。
夏悟天心不在焉的發楞。
齊羽則注意到四周皆是鐵籠跟鐵桿的防護欄。
看來楊家對於這鬥獸競技場的防衛很是森嚴。
過了一會兒後。
電梯到了最底層。
三人走出電梯。
「對了，今晚最後剩的是應主辦方要求，加開的一場表演賽。」
「由近期九戰九勝的洪家兄弟對上第一屆鬥獸冠軍。」
「祝蒼龍先生觀賽愉快。」男人一鞠躬後，將電梯啟動往上。
「第一屆鬥獸冠軍？」夏悟天雙拳緊握，眼瞳泛起紅芒。
齊羽趕忙抓住其手臂。
「悟天冷靜點，這咖跑不掉的。」
「是阿是阿！在這裡露餡了腦袋真不保了。」王耀軒緊張的說道，再無陸地上嬉戲態度。
「呼——！抱歉…」夏悟天深吸一口氣。
「沒事，走吧！」齊羽看向王耀軒。
王耀軒點了點頭，帶著兩人徑直走向東區觀眾席。
三人走到右邊偏後面的座位坐下。
「喂，什麼鳥位子，你蒼聖堂少主待遇就這？」齊羽免不了一陣挖苦。
「噓—！不要報名子啦。」王耀軒緊張的左顧右盼。
「這裡不只是江華城，還有南華都各地下勢力都會來。」
「報名子就會有種搶場的感覺，朱會長都說不要節外生枝了！」
「喔！」齊羽點了點頭。
夏悟天沒有說話，默默看著整個台上的戰鬥。
整個會場內，汗水、血腥、煙草味交織，中間是一個偌大的比武台。
這裡很明顯就是暴力跟賭博的溫床。
四方位都是觀眾席，在北區觀眾席上方則有一片玻璃區則是貴賓專屬。
裡面坐著幾位觀戰的豪門子弟與他們的保鑣。
武台中央，血水與汗水混合的味道還未散去。
對手被擊中面門、膝撞夾擊、重掌拍倒，最終軟倒在地，失去意識。
另一位選手看著他，眼神漠然。
「又是一場無意義的比賽。」
「三，二，一！我宣布今日最終勝者是—洪家兄弟—洪御塵！」裁判高舉手臂對著觀眾席廣播說道。
「很好！」
「今天又贏了不少。」
「洪家兄弟果真是大黑馬阿，替我吸了不少錢呢。」
「聽說這哥哥還是劍修，若是能用劍，真想看看。」
檯下靠近欄杆處，洪家兄弟的次子洪御風望著檯上兄長的樣子，興高彩烈樣子但又有帶有鬆一口氣的感覺。
南方觀眾區的富豪們討論聲一陣陣的，每一個人都洋溢著貪婪的笑容，
顯然今天這場格鬥賽的賭注金額不小。
北方觀眾席就顯得沉悶很多，時不時有碎念跟抱怨聲交織出現。
——
貴賓席內，江華城原第二修真家族楊家大少楊翊豪雙手交握，目光陰冷。
「啧，本來還以為能看到洪御塵那雜種倒下，看來還不夠啊。」
「該不該……把那個怪物放出來了？」一旁的妹妹楊翊堇舔了舔唇角，語氣妖媚卻殘酷。
幾位同席的富家子弟交換了眼色，有人笑罵：「你們楊家這是砸招牌啊。」
「砸就砸唄，現在夏家沒了，楊家就是江華城第一家族——想怎樣就怎樣。」
「順便讓這群凡夫見識見識……我們的真傳之火。」楊翊豪冷笑，手指輕輕敲著座椅扶手。
其他幾位大少掛著戲謔的笑容，但心裡卻略有不安跟遲疑…。
那怪物…是什麼？
——
主持人重新走上舞台，聲音帶著刻意的煽動：
「各位貴賓，今晚原本的賽程已結束。
「但——應主辦方要求，臨時加開一場表演賽！」
現場的燈光忽暗，觀眾席爆發出疑惑與興奮的聲浪。
「接下來——洪御塵將對戰鬥獸競技場的首任冠軍！」
「他不僅奪得冠軍頭銜，還獲得了傳說中的冠軍功法——墨色火焰！」
「而且——」
主持人故意停頓。
整個會場瞬間安靜。
「這場比賽……允許使用法力！」
全場瞬間沸騰。
沉重的腳步聲從東門傳來，一下、又一下，像戰鼓敲進每個人的胸腔。
鐵門吱呀開啟，火光隨之湧出——
一個高達一米九的魁梧男人走進光圈，肌肉如鋼鐵般隆起，面容粗獷冷硬，前臂纏繞著翻湧的墨色火焰。
那火焰既炙熱得讓人窒息，又冰冷到直刺骨髓，逼得觀眾本能地縮了縮身子。
符二抬起手臂，火焰沿著肌肉脈絡竄動，他的笑容殘忍而挑釁——直指洪御塵。
洪御塵神情未變，眼中卻閃過一抹冷光，從儲物戒指中拔出一把鋒利的長劍。
「真的是隻怪物…」王耀軒心驚膽跳說道。
東區觀眾席上，夏悟天在看到那抹墨色火焰的一瞬，殺意併發而出，身旁的王耀軒打了個寒顫。。
「冷靜，我們被注意到了。」齊羽的聲音低沉，穩穩壓住他的情緒。
「抱歉。」夏悟天轉頭看向齊羽，暗紅眼瞳中的殺機就連是齊羽心中都咯燈一跳。
夏悟天閉上雙眼，數息之後睜開，殺機隱去，只剩冰冷的清澈。
齊羽側過頭，嘴角微揚：「放心，今天……他走不了的。」
聽到「他走不了的。」王耀軒臉色一白。
他們……該不會想在這裡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