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分裂命運
夏悟天獨坐於觀眾席。
「在想什麼？」夏睿天走過來並肩而坐。
「睿天哥，我…」
忽然間——！
兩人眼神變了。
一股不寒而慄的感覺湧上心頭！
兩人神色驟變，猛然起身，往藏經閣一看。
又來——！
「不會又是齊羽吧。」夏悟天眼神一沉。
「不，不是他。」夏睿天瞇眼說道。
「這股氣息…」
「很刻意！」
「什麼意思？」
「對方……是故意讓我們感到不安的。」
「若是齊羽，這麼做完全沒有道理。」
「通知護衛，全體趕往藏經閣！」
「好的，睿天哥！」
夏家主樓——藏經閣。
一眾護衛正肅立於此。
「有檢查出什麼嗎？」夏睿天問向護衛頭領。
「天至神掌……被偷了！」護衛頭領驚駭地說道。
「什麼！？」夏悟天雙目圓睜。
「冷靜，悟天。」夏睿天看了夏悟天一眼說道。
「現場有什麼痕跡嗎？」夏睿天問道。
「睿天兄，現場毫無痕跡，甚至連存放功法的大門都是鎖住的。」護衛頭領抱拳說道。
「我有發現…」一名護衛小聲地說。
「請說！」三人看向他。
「在現場的一處角落，有股墨色的氣體。」這名護衛說道。
「墨色氣體…」
——同一時間——
江華城——大街上。
齊羽沒有走遠，在夏家大宅附近的咖啡廳坐了下來。
「夏悟天嗎…」齊羽手拿咖啡搖晃著。
「那股怪力，不愧是修仙者。」
齊羽看向夏家大宅。
忽然間——！
一陣奇異的心悸感湧上。
咖啡沒拿好，灑落一地。
「阿……」
「對不起…幫我清理一下。」
齊羽道了聲歉，迅速跑出店外。
看著眼前的夏家大宅，那股心悸不安感越發強烈。
夏家主樓——藏經閣
「悟天，你去大宅外面看一下。」夏睿天沉聲說道。
「睿天哥，外面有什麼嗎？」夏悟天眼神一凝。
「我總覺得，現在大宅外面有人在盯著。」
「一半的人也跟悟天一起去。」
「互相照應。」
「是！」
夏家——大門處。
「你……」夏悟天一出門直面撞上齊羽。
「怎麼了？」齊羽見狀皺眉問道。
夏悟天審視著齊羽，心中暗想：「氣息無異……難道不是他？」
「你今天進入藏經閣時，有沒有察覺其他人在內？」他直接開口問道。
「沒有。」齊羽如實回應，「我只見到你一人，那本功法我也沒找到。」
夏悟天皺眉不語，最終仍開口說道：「我們懷疑功法被盜，而你是今天唯一進入過藏經閣的外人。」
「你能讓我檢查一下你的儲物袋嗎？」
「儲物袋？」齊羽一臉迷茫，「那是什麼？」
夏悟天心中一驚：「……他不像在裝，但若連儲物袋都不懂，又怎會知道功法藏處？」
「你能否告訴我，是誰派你潛入夏家的？」
齊羽語氣鄭重：「夏悟天，我可以很認真地告訴你，我沒有偷東西。我答應了長老的事，就不會違背。」
此刻，兩人都未察覺，一抹墨色的身影正悄然逼近——
夏悟天沉思著齊羽的話，猶豫著是否暫時放下懷疑。
就在此時——
「小心！」
一聲驚喝響起。
下一瞬，一團墨色濃霧憑空出現，瞬間將兩人吞沒！
「怎麼回事？」夏悟天環顧四周，警戒地說道。
「不知道，但要小心，來者肯定不善。」齊羽同樣戒備回應。
隨著墨霧逐漸散去，四周的景象也浮現出來——一片死寂的黑暗。
「我猜這是領域型法器。」夏悟天看向齊羽。
「領域型？法器？這些不是修真界的東西嗎？你們夏家有得罪什麼人？」
「沒有。但指使你的人，會不會有可能？」
「現在可以說了吧？」
齊羽嘆了口氣，答道：「……蒼聖堂，確實有可能是他們。他們是個地下組織，背後似乎有其它區域的修真家族撐腰。」
「喂！滾出來。」夏悟天眼神一凜，高聲喝道：「你們是蒼聖堂的吧？」
「呵呵，那是什麼不入流的玩意兒。」一陣陰冷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墨色霧氣再度聚集，一道人影出現在眼前。
那人身披黑袍，臉戴墨色面具，氣息冰冷。
「夏悟天……」面具人低聲說道，「你將接受審判。」
「什麼狗屁審判？」夏悟天冷笑，「真要有人被審判，也是你們這些偷東西的雜碎。」
「呵呵……審判，已經開始了。」
夏悟天話不多說，閃身而上，一拳砸出。
面具人瞬間化作一團墨霧消散。
「哎，今天是真夠倒楣的，連我也遭殃了……」齊羽無奈嘆氣。
夏悟天轉過頭，看著齊羽說：「很抱歉剛才懷疑你，出去後我請你一頓當賠禮。」
「但現在，我們得合力破開這個領域。」
「沒問題！」提到吃的，齊羽立刻精神起來。
「你的紫色雷霆還能用嗎？」
「可以是可以……但這邊一片漆黑，我們要瞄準哪裡？」
「上方。」夏悟天語畢，從背後拔出天途之劍。
「天至神掌剛才消耗太大，我還沒恢復，這次就試試這把劍…。」
他將天途之力灌輸進劍身。
劍瞬間泛起蔚藍光芒，散發出神聖且凌厲的氣息。
夏悟天眼神中浮現驚喜。
「果然……爺爺沒說錯，這把劍是絕品！」
一旁的齊羽也被這劍的光芒震懾住，眼中露出難以置信。
「準備好了嗎？」夏悟天問。
「好了！」齊羽雙手抬起，暗紅眼瞳浮現幽紫三瓣花印，手中雷霆纏繞。
「攻擊上方！」
夏悟天抬起天途之劍，接連斬出數劍。
齊羽也同時將紫雷轟出！
四周如同碎裂的鏡面，轟然崩毀！
——片刻後
兩人回到了街道上，卻發現天色已暗。
夏悟天抬頭望向天空，神色驟變。
他們進入那片黑暗前，明明還是傍晚。
「又是幻境嗎？」夏悟天環顧四周。
「應該不是，我手機訊號正常。」齊羽回應。
「現在幾點？」
「清晨四點半。」
「那……先回去看看？」夏悟天說。
「好，先這樣吧。」
齊羽轉身而去。
「喂，等等。」夏悟天又開口。
「什麼事？」齊羽皺眉道。
夏悟天丟給了齊羽一個玉珮。
「這是傳音石，只要捏碎就可以對話。」
「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事，保持聯繫。」
齊羽想了想，最後也給了夏悟天自己的號碼。
在回夏家大宅的路上，夏悟天腦中仍在反覆思索方才的事情。
直到他踏入夏家門前的那一刻——他的瞳孔猛然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