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傳奇-22

假期

　墨嵐整理了下思緒，問了個困惑很久的問題：［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說來話長，我在被抓去賣之前有段時間是跟萬雨林長老待在一起。］雨空撐著頭，又說：［算是啟蒙教育吧？雖然教的東西跟一般妖族會學的不太一樣就是了。］

　［跟長老們混得挺熟的呀。］墨嵐把書丟回乾坤，揶揄般的說道。

　［因為...算了，這個不能說，有簽保密協議，反正時候到就知道了。］雨空鑽進被窩，以示不再回答問題。

　墨嵐想了想，還是放棄追問，熄燈休息。　

　隔天早上，陽光挪進房間，房間充斥著典雅的黃光。

　墨嵐微微睜眼，不出他所料，雨空緊緊黏在胸前，雙臂還掛到自己脖子上了，彼此的呼吸如潮汐般交錯。

　想起身也沒辦法，墨嵐只好先嘗試把貓拔下來。

　［嗚...嗯...］雨空非但沒有被拔下來，反而纏得更緊。

　墨嵐無語了，只好把師父那有點用又好像會有反效果的秘術拿出來。

　［雨空，醒醒了，我早上要去護送商隊，晚上帶你出去玩。］

　［...嗯...］雨空這才迷迷糊糊的鬆手，改成抱枕頭繼續睡。

　墨嵐鬆了一口氣，起身去浴室，再出來時雨空仍然睡得死死的，左想右想，打消叫醒貓的念頭，只好單獨出門。

　走到山腳的市集空地，早上並沒有市集，比較多的是準備出發的商隊，墨嵐很快就認出自家人的標誌，上前問候商隊老闆。

　［喲，大少放假有空啦，這次也麻煩了。］商隊老闆爽朗的朝墨嵐招手，同樣的銅黃雙眸勾起月牙弧度。

　墨嵐微微頷首，坐在最後方緩緩前行的拉車上，一邊把玩銀色手槍。

　商隊老闆坐在一旁，閒聊了起來：［大少，現在有妖術能傳送特殊性質的貨品了嗎？］

　［如果單指會改變能量場的礦石，部分是有辦法，但如果是那種一但被干擾磁場就會失效的藥材，目前還沒辦法。］墨嵐警戒的看著四周，深怕有其他大盜想撈一筆。

　商隊老闆苦笑說道：［這樣啊...想說如果可以用傳送的話，就不用冒這麼大的風險貿易了。］

　［如果放棄那些特殊性質的商品，就可以用傳送，但獲利會減少很多。］墨嵐拍了拍一旁的木箱回道。

　［特殊商品可是我們言家狼族的主打，既然大少願意護送商隊，那這些風險和報酬金都是值得的。］商隊老闆露出驕傲的笑容，雙眼透出一股對於商譽的忠誠。

　墨嵐淡淡一笑，但狼耳一抖，立刻槍口對準冰柱後的身影。

　幾隻貂妖對商隊虎視眈眈，但見商隊有護送者，便掃興的落荒而逃。

　正當墨嵐以為不速之客只有這幾隻而已時，一隻半獸化的鴞妖卻從天而降，想靠利爪順走幾箱商品。

　墨嵐送給鴞妖一記右鉤拳，又抓住鴞妖脖子往地上扔。

　［...那個...他好像翅膀骨折了。］墨嵐發覺自己用力過猛，小心翼翼的說。

　［沒關係，這叫正當防衛，沒有暴頭算不錯了。］商隊老闆悠閒的說道，彷彿對墨嵐的［輕輕打］已經見怪不怪了。

　墨嵐僵硬的點點頭，又坐回拖車上。

　商隊歷經幾十分鐘的路程，終於到達位於長老殿四周的大型貿易市場。

　［那...先告辭了。］墨嵐收下報酬金，向商隊老闆說道。

　商隊老闆滿意的點點頭，目送墨嵐傳送離開。

　回到山頂的溫泉小屋，剛開房門，雨空就上前迎接。

墨嵐揉著蹭過來的腦袋，有了思緒：［嗯，不是酒醉，是易感期。］

　雨空發出滿足的呼嚕聲，尾巴微微勾起，連信息素也不小心溢出。

　墨嵐捏了捏貓耳：［走，出去玩。］

　雨空抬起頭，雙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於是，墨嵐就這麼拎著貓去爬山了。

好在不是靠雙腳，而是搭乘浮空舟緩緩往上攀升。

　雨空好奇的把手搭在邊緣，尾巴在空中勾來勾去。

　墨嵐在一旁坐下，視線跟著靈活的尾巴移動。

　［雨空，你是不是毛變長了？換冬毛了？］

　［嗯...算是吧，我母方那邊本來就是長毛，只是跟父方那邊比較像，才變得半長不短，天氣太冷了，就變長毛啦。］

　雨空也坐了下來，交疊起雙腿回道。

　墨嵐吐出一口白霧，說道：［有點好奇...你母親的模樣呢。］

　雨空露出一絲苦笑：［除了眼睛，沒有多少跟她像的，我現在的外貌是渡劫只渡一半的結果所導致，不然呀，母親她是隻長毛黑貓，罕見的藍眼黑貓，尾巴很長很蓬鬆喔。］

　墨嵐在腦海中想像了一下，最終給出一個簡潔的結論：［嗯，真的長得不像。］

　雨空長長嘆口氣：［哎呀，沒辦法，第一次渡劫的時候是遇上妖術反噬，很痛很痛，痛到都變白毛了，幸好有撐下來才保住性命。］

　墨嵐點點頭，回憶起在書上看過的反噬。

　多半是靈核受到異常能量波動刺激，導致釋放出能力不及負荷的妖力，肉體會承受極大疼痛，甚至痛到自殺的也不少。

　而另一種少數情況，則是使用精靈的靈核結晶，或是瀕死前精神有強烈的求生慾，激發靈核的潛能。

　不管甚麼樣的反噬，都會因為肉體無法承受越級妖力，產生劇痛，但活下來後相對也能獲得突破性的力量。

　不過因為妖術而被反噬的，墨嵐倒是第一次聽說。

　［妖術導致的？是禁忌術式之類的嗎？］

　［禁忌嗎...？算是吧，但這也是本身就擁有的一種能力，只是相較其他術式更危險不少而已。］雨空悠悠回應，瞇起雙眼沉浸在回憶中。

墨嵐撐著頭，輕聲說道：［總感覺...你比我想像的，更加神秘和...強大。］

雨空挑起眉頭，不語，一昧垂眸望向腳下的城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