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風暴後的曙光

南華都——一間早餐店。
天色已經完全亮了。
店內人聲嘈雜，剛出爐的包子冒著白煙，幾人的桌上更是擺滿了豆漿、燒餅、蛋餅以及數籠小籠包。
經歷一整晚的戰鬥後，五人一時間竟沒有人說話。
「……」
「……」
洪御風默默伸出筷子，夾走桌上那一籠最後的小籠包。
齊羽的筷子停在半空。
兩人對視。
「你不是已經吃十幾顆了嗎？」齊羽問道。
「你有在數喔？」
「因為我也想吃。」
「那你怎麼不早點夾？」
「……」
洪御風將小籠包塞進嘴裡。
「靠。」
夏若祈忍俊不禁。
「你們昨天不是還一起出生入死嗎？」
「所以我才沒有把他筷子打掉。」齊羽淡淡說道。
「你還想打喔？」
「有想過。」
洪御塵喝了一口豆漿，默默將自己面前那籠往齊羽的方向推去。
「這裡還有。」
「謝了。」
「哥？」洪御風雙眼睜大。
「你吃很多了。」
「……」
而夏悟天一直很安靜，時不時看了妹妹一眼。
「哥？你還好嗎？」夏若祈感受到夏悟天的視線問道。
「我……只是想確認妳是不是真的在。」夏悟天怔怔的說。
「什麼啦！我就在這裡呀！」夏若祈溫暖一笑。
「喔——悟天以為在做夢啊！」洪御風說完還偷夾了一個小籠包。
「別鬧御風！」齊羽看了洪御風一眼。
「抱歉……」洪御風有些歉意的說道。
「我是指小籠包！」齊羽指了指桌上。
「當我沒看到你的小動作嗎？」
「哈哈哈——」幾人相視笑了起來。
「欸——！那我不演了！」洪御風一臉認真的說。
「大道歸真．蛇吞象！」
隨後洪御風一口氣塞了三個小籠包到嘴裡。
「哈哈哈—什麼鬼啦！」夏若祈忍不住笑道。
「阿——！燙燙燙！」洪御風手摀嘴巴。
洪御塵默默將桌上的豆漿推了過去。
洪御風趕緊拿豆漿猛灌。
「慢點。」洪御塵說道。
「不要吐出來！」
「有夠噁！」齊羽一臉嫌棄說道。
「你看隔壁桌人家都在笑了。」夏若祈笑到眼睛流淚。
夏悟天看著這窘境也笑了出來，心中的烏雲似乎消散了。
接著服務生又端上了一籠小籠包跟五碗鹹豆漿。
「還不夠飽嗎？」洪御塵皺眉道。
「你弟看起來不夠。」齊羽雙手抱胸說道。
「懂欸！齊羽。」洪御風笑瞇瞇地拿湯匙開始攪拌。
接著他把小籠包用筷子切成兩半，噗通一聲——丟到鹹豆漿裡。
幾人看著御風的精采操作都瞠目結舌了。
「拿著你的邪物滾出位面！」齊羽率先開口。
「幹嘛啦？這很好吃啊！」洪御風反駁道。
「這我不行欸，御風你有點……厲害……」夏若祈一臉不要靠近我。
「御風阿！華夏大陸禁止邪修你知道的。」夏悟天拍了拍洪御風肩膀。
「不認識。」洪御塵喝了一口紅茶淡淡說道。
「欸哥！」
就在這時，齊羽身上手機微微亮起。
「您好？」
齊羽拿起手機。
韓宇衫的聲音從中傳來。
「齊羽，楊家這邊已經處理好了。」
「洪家的人也都接回修真協會了，沒有其他傷亡。」
原本還在和眾人爭論「小籠包配鹹豆漿到底哪裡有問題」的洪御風突然安靜下來。
洪御塵手中的紅茶也停在嘴邊。
「都平安？」洪御塵問道。
「嗯。」齊羽點頭。
「韓宇衫說已經安排好休息的地方了。」
「……那就好。」御風只是低頭攪了攪那碗被全桌嫌棄的邪物。
「晚點再聯絡他們吧，讓他們先休息。」洪御塵閉上眼說道。
能感覺到兩兄弟心中的大石已經落下！
「對了，齊羽！」夏悟天突然一臉正經地看向齊羽。
「咳咳——」正在喝湯的齊羽被夏悟天嚴肅嚇得一嗆。
夏若祈拍了拍齊羽的背。
「幹嘛？我可沒有要再點了！」齊羽擦了擦嘴巴。
「不是啦，我是要問……你是什麼時候到楊家的？」夏悟天也低頭喝了一口。
「這個阿……」齊羽手托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裝高手！」洪御風吐槽了一句。
「我見到了修真協會一個蠻高層的人。」齊羽沒有理會吐槽。
「誰？」
「機動組長——祖伏夜！」
「這誰啦？」洪御風還在喝那碗邪物。
「這人……感覺有聽過！」夏悟天看向夏若祈。
「對，好像是……」夏若祈似乎也有點印象。
兩人努力思考時，沒想到最後一個小籠包被洪御塵終結了！
「我想起來了，霍先生的學生？」夏若祈睜大雙眼。
「對對對！爺爺小時候會帶我們去玩！」
「就是那一個比我們大一點的熊孩子！」夏悟天的回憶也湧上來了。
「還有一個姊姊脾氣不好！」夏若祈興奮說道。
「對欸，我們捉弄過她哈哈！」夏悟天笑到拍桌。
「你們認識這麼高層的人？」齊羽一臉疑惑說道。
「還有這霍先生是哪位？」
「算認識嗎……？」
「霍先生是我們爺爺的朋友，任職於修真協會。」
「人家機動總長被你們說成熊孩子……」齊羽有些無言。
「哈哈，他有跟你說什麼嗎？」夏悟天問道。
「沒什麼，幫我恢復身體，人還怪好。」
「欸–—」
「感覺有機會想見看看。」
「人家是你想見就見阿！」
「哈哈哈哈！」又一陣笑聲響起。
「那若祈……妳那段時間……有發生什麼嗎？」夏悟天小心翼翼問道。
三人聽到後也不再嬉鬧。
「沒有欸，幾乎都在昏迷。」夏若祈努力回憶。
「但有隱隱約約聽到一些聽不懂的話」
「什麼羅……剎？準備好……之類的……」
「羅剎？芭蕉葉！」洪御風一臉答對。
洪御塵拍了一下弟弟的頭。
「不要亂講話！」
「好啦！」
「嗯……不知不覺也要九點多了。」夏悟天看了一眼時鐘。
「要不要找個地方補個眠？」洪御塵問道。
「好主意！」夏若祈打了個哈欠。
「網咖？」洪御風提了一個主意。
「你還想打電動啊！」眾人笑罵道。
「嘿嘿——」
…………
南華都——某間網咖。
「大間包廂，謝謝！」
「五位，要開多久？」櫃檯人員問道。
「先六個小時吧。」洪御風說道。
「等等。」齊羽轉頭看他。
「我們不是來睡覺的嗎？」
「對啊。」
「那你為什麼已經在看遊戲了？」
「都來網咖了欸。」
「……」
洪御塵一把將弟弟從電腦前拖走。
「睡覺。」
「哥！我主線任務還沒——」
「睡。」
…………
時間飛速流過——
下午兩點五十五分。
「嗡嗡嗡——！」
五人睡的正熟時一陣鈴聲響起。
洪御風睡眼惺忪說道。
「誰啊！」
「抱歉我的！」夏若祈摸了摸桌上找到手機。
「沒事的！不過原來若祈也有手機阿。」
「喂？」
「若祈嗎？終於——」對面傳來一陣著急的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