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 談判

江華城郊外—鐵皮屋內。
王浦聖觀察著王耀軒的傷勢。
尤其是腦後被砸的鮮血直流。
齊羽單手撐頭微笑看著王耀軒。
王耀軒咬牙切齒的對看回去。
「咳咳，我知道你們都要對方死，但現在不是拚殺的時候。」朱平安打破氣氛說道。
「喔？原來這裡不存在我們被圍殺的假設？」齊羽冷笑道。
「齊羽、夏悟天，你們現在受屬於修真協會的保護證人，不存在如此的情況。」朱平安搖了搖頭。
「保護證人？」夏悟天看向朱平安。
「是的，就是之前的遺憾。」朱平安回道。
夏悟天拳頭微微握緊。
「對於玄庭我們仍然在追查，所以接下來任何陷兩位於人身危險的相關份子都需要配合調查。」朱平安視線掃過王家父子。
「朱會長，我們不認識什麼狗屁玄庭。」王耀軒急迫說道。
「那你們要殺他們的理由是？」韓宇杉側著頭問道。
「這……」王耀軒一時語塞。
韓宇杉看了一眼朱平安。
「我相信王社長跟玄庭沒有關聯，不然滅掉一個家族在華夏大陸任何地方都是一等一的重罪。」
「王社長不會是那種極端危險份子。」朱平安笑著說道。
王浦聖沒有說話。
朱平安看向齊羽。
「嗯？現在是給我開條件嗎？」齊羽微笑道。
「喂，他們也對我動手，憑什麼？」王耀軒蘊怒道。
「王先生，依法而言，貴方目前涉嫌假冒公安、聚眾圍殺。」韓宇杉補上一句。
「唉，耀軒阿，現在律法上對我們不利阿。」王浦聖嘆了一口氣。
「爸……可是上頭……」王耀軒說到一半就被王浦聖眼神制止。
「你們要什麼？開你們要的條件。」王浦聖平靜地說到。
「我要你們的上頭滾出來。」齊羽眼神凌厲說道。
聽到此言王家父子臉色皆變。
「不可能，沒有什麼上頭。」王耀軒心急如焚說道。
「你剛都自爆了。」夏悟天閉眼淡淡說道。
「該死，你們！」王耀軒面目猙獰。
「王先生，請注意情緒。」韓宇杉提醒。
「齊羽，何必提這種心知肚明的條件。」
「你們現在要的是玄庭的線索好進行復仇，牽扯其他勢力對你們來說不會比較好。」王浦聖平靜的說道，但眼神銳利如刀。
「嗯，不錯，這談判有點意義了。」夏悟天睜開眼睛，寒光乍現。
齊羽看了一眼夏悟天，也笑了，但有些冰冷。
「墨色火焰，又冷又熱，聽說過嗎？」齊羽開口問道。
王耀軒有些發愣地看向王浦聖。
「看來你們知道些什麼。」夏悟天眼神目光如刃。
「王社長，這已經是讓步到底囉。」朱平安也收起笑容。
王浦聖對王耀軒點了點頭。
王耀軒深吸一口氣。
「齊羽，你應該聽過鬥獸競技場吧？」王耀軒聲音有些發抖地問道。
「聽過，但沒興趣，那不是楊家辦的無聊大會嗎？」
「聽說每屆冠軍都有資格受邀進楊家修煉。」齊羽答道。
「沒錯……而進去修鍊的功法……就是墨色火焰。」王耀軒有些小聲說道。
聽聞眾人臉色劇變。
「楊家怎麼會有墨色火焰？」
夏悟天一把掐住王耀軒的脖子。
「他們跟玄庭到底是什麼關係！」
韓宇杉立刻將其架開。
「悟天，冷靜！」齊羽拍了拍夏悟天肩膀。
「咳咳咳！」王耀軒劇烈咳嗽，顯然被這一下掐的不小力。
「嗯——如果你們說的沒錯，這個楊家我會親自調查。」朱平安托著下巴。
「不必煩勞朱會長了，我們會去。」齊羽看了一眼夏悟天開口道。
夏悟天點了點頭。
朱平安跟韓宇杉愣了一下。
「不可能，你們沒有地下勢力身份進不去的。」王耀軒說道。
「那這樣你不是有嗎？」齊羽冷笑道。
王耀軒雙目圓睜。
「還有王社長，你們怎麼會確定他們有墨色火焰？」夏悟天瞇眼問道。
「我會讓耀軒帶你們進去，其餘的不需要多說了。」
「但我要保證耀軒的安全第一，能做到再談。」王浦聖臉色難看的回道。
夏悟天跟齊羽對看一眼。
「可以！」
「爸，這……」王耀軒小心翼翼說道。
「唉，就這樣吧。」王浦聖重重嘆了一口氣。
「既然如此，三位行動小心，安全至上。」
「我會派人送你們到鬥獸競技場的。」
「王社長沒有疑慮就可以離開了。」朱平安打開鐵屋大門。
王浦聖點了點頭。
「王社長，合作愉快阿。」齊羽揮了揮手笑道。
王浦聖腳步微微一頓。
沒有回頭。
逕自坐上警車。
幾人走出鐵皮屋。
「由韓宇杉帶你們去鬥獸競技場。」
「調查過程不要節外生枝。」朱平安提醒道。
四人上了轎車離開此地。
…………
遠處樹叢中。
范攸撥起一串加密手機號碼。
「嘟嘟嘟—！」
「什麼事？」手機另一頭一陣清冷的女聲響起。
「小姐，王浦聖抗命了。」范攸語氣平淡說道。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
「唉——！，那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吧！」對方有些無奈地說道。
「明白了！我會處理好的！」范攸掛掉電話。
望著遠去的車隊。
眼神凌厲。
…………
華夏大陸—中華都—某座皇宮內。
一道倩影背對著窗外。
手中的菸斗升起淡淡白煙。
「王浦聖抗命了嗎……」
她輕輕閉上雙眼。
「那就動手吧。」
「記住。」
「不要做太絕。」
「也不要傷及無辜。」
「還有。」
「齊羽，要活著帶回來。」
…………
江華城郊區—山路上。
黃昏下。
一輛轎車正往更偏遠的山中前進。
「欸，我可以鬆綁嗎？」王耀軒開口問道。
「你乾脆問可不可以回家好了。」齊羽瞥了他一眼。
「我打不過你們更跑不掉，而且等等到鬥獸場看到我這樣反而會引人注目。」王耀軒憤憤不平的說道。
齊羽想了想，將其鬆綁，丟給他一塊布擦拭血跡。
「呵，不要到時候結束就換你落到我手裡。」王耀軒擦拭著後腦杓地的血跡冷笑道。
「那你覺得現在是誰落在誰手中？」齊羽笑著拿起開山刀。
王耀軒敢怒不敢言。
「喂喂喂，你們互嗆可以，不用動刀光好嗎？」韓宇杉無奈道。
「是的！警官！」齊羽收起刀乖乖坐好。
「可憐還裝乖。」王耀軒趁機開口。
「論可憐跟乖的話剛剛有人做得比我更好。」齊羽毫不掩飾的譏諷回去。
前座的夏悟天沒有參與鬥嘴，則是手撐頭看著窗外沉思著。
「對了，裡面不知道會不會有《熟人》，我就在外面等，不進去了。」
「你們可不要出什麼亂子阿。」韓宇杉說道。
「所以我跟齊羽就佯裝成蒼聖堂少主的隨扈嗎？」一直沒有說話的夏悟天開口問道。
「也可以，看你們怎麼安排。」韓宇杉微笑道。
「哈哈，臭小子，等等叫大哥。」王耀軒逮到機會。
「沒有規定，大哥一定要活著吧？」齊羽歪著頭。
「韓警官，我要告他恐嚇！」王耀軒大喊道。
「唉，耀軒你還真是有活力阿，等等要進去的地方是遊樂園嗎？」韓宇杉嘆了一口氣。
行駛的轎車停在一座露天台旁邊。
三人下車。
遠處。
一棟不起眼的平房，靜靜矗立在山腰。
若不是王耀軒帶路。
誰也不會想到。
那便是惡名昭彰的鬥獸競技場入口。
「好了，就在這裡等你們。」
「保持聯繫，萬事小心！」韓宇杉點了一根菸。
三人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