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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尋覓消失的「他」

第 2 章 金色鯉魚的記憶

雪妤OWO About 8 min read

~湖邊~

湖面波光粼粼,陽光灑在湖面上,一條一條的魚遊過去,讓湖面出現了漣漪。

奇蔓:「我媽要是發現我不見了一定會氣炸。」

神:「別管了啦,趕快下水找魚吧!」

奇蔓:「下水...要潛水嗎?」

神:「對啊!該不會你不會游泳吧?」

奇蔓:「我會!只是我憋氣時間很短,看來要一直換氣了。」

神:「憋氣?不用!我給你下一個水下行動咒就好了,你站好...」

「如魚得水!」

祂唸一道咒語後,奇蔓身上就散發淡藍色的光芒。

神:「好了,這是水下行動咒,下水後一個小時內都能在水中自由呼吸和行動,準備好就下水吧。」

奇蔓:「謝謝您,出發吧!」

祂先跳入水後,奇蔓跟著下水,一進到水裡,奇蔓就發現自己除了能呼吸以外,似乎游泳的速度也比以前還要快,行動自如。

奇蔓:「好...好厲害!等等!在水中也能說話欸!」

神:「很方便的咒語吧!留意身邊的魚,看到像你們那天抓的跟我說一聲。」

奇蔓:「好!(不愧是神明,不用咒語也能在水中行動自如。)」

一段時間後,一道金色身影從奇蔓眼前掠過,奇蔓急忙追了上去。

神:「找到了嗎?」

奇蔓:「就是那隻!不會錯的!那麼大隻的金色鯉魚!」

不一會,祂就追上那隻鯉魚並抓住牠。

金鯉魚:「OOOOOOO」

奇蔓:「不對!我聽不懂魚講話啊!」

神:「你等等...拿去!」

神明拿出一個類似防寒耳罩的東西。

神:「戴上這個,你就能聽得懂了。」

奇蔓:「好。」

奇蔓戴上後,金鯉魚的話瞬間變得清晰可懂。

金鯉魚:「不要抓老夫!」

神:「老夫?」

金鯉魚:「老夫不好吃!」

神:「沒有要吃你!只是要問你問題而已。」

金鯉魚:「嗯?年輕的人類,為何你說的話老夫聽得懂?」

神:「首先,我不是人類,第二,我至少203歲了不年輕!」

金鯉魚:「難不成你是...龜妖!?」

神:「什麼鬼?我...你...神啊!我是神明!」

金鯉魚:「哦~。(平淡)」

神:「驚訝一點啦!」

奇蔓:「問...問題呢?」

神:「對!問題!差點忘了,你記得這個人類嗎?(手指向奇蔓)」

金鯉魚:「老夫看看...老夫想想...你是...老夫想起來了!你是前陣子讓老夫出遊的人類。」

神:「蛤?」

金鯉魚:「那天真的很好玩,老夫終於離開湖出去看看!終於能看到不一樣的景色了!」

神:「那你記得那天這個人身邊的男性人類嗎?提你走的那位?」

金鯉魚:「嗯...記得...是個不大的人類,那天把老夫提了好久。」

神:「(太好了,牠還記得,看來奇蔓說的是真的。)那那天你被他提走後,有發生什麼嗎?」

金鯉魚:「發生什麼...老夫只記得那小人類和老人類講話後就把老夫放在原地了。」

奇蔓:「老?我弟叫他什麼?」

神:「她問你小人類叫老人類什麼?」

金鯉魚:「叫什麼...老夫想想...啊!粗雜!」

神/奇蔓:「蛤?」

金鯉魚:「不對...曾假!也不對...老夫記得是...」

呼...

神:「(剛剛是不是有黑影掠過?速度很快,魚嗎?)」

金鯉魚:「春呀!不對...叫什麼...啊!老夫想起來啦!叫ㄘㄨ...」

『魔物化!』

就在這時,鯉魚身上出現奇怪的圓圈紋路並開始膨脹,越來越大。

神:「這是...完蛋!奇蔓你現在立刻往岸邊游!快點!」

金鯉魚繼續膨脹變大,並且眼睛周圍長出更多眼球,身上也長出青蛙的腳...

奇蔓:「什麼...」

轟隆!

一上岸,回頭看去,他們才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現在湖面上站著一隻三層樓高的大怪物,身體還是鯉魚的形狀,但是頭部長者牛角,多了一對青蛙腳,並且有著無數的眼睛在臉部,嘴巴也長出尖牙,奇蔓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原本的金鯉魚,現在變得面目全非。

怪物:「嗚啊啊!(咆哮)」

怪物一聲怒吼,嚇得湖邊的鳥兒紛紛飛走,樹葉也被聲音震下來。

奇蔓:「怎麼會這樣?!」

神:「看來是有人使用了魔物化這種禁咒,能讓普通生物在短時間內變成失去理智的怪物...而且看來施術者的法力很強,才會造出如此巨大的怪物。」

奇蔓:「失去理智?那不就代表無法溝通...難不成有人想阻止我們找到答案?」

神:「我想是吧,看來這失蹤問題比想像中還嚴重。」

怪物:「哼!嗚啊!(咆哮)」

怪物注意到在岸邊的兩位,朝他們襲來,牠伸出巨大的腳,打算踩死他們,見此情況,奇蔓便想逃進森林中,但是她卻完全跑不動,剛才為了逃命游到岸邊就已經耗費她所有體力,她現在累的動不了,只能停在原地,眼睜睜看著怪物的腳向他們逼近。

奇蔓:「完了!完全完了!雙腳不聽使喚,死定了!」

奇蔓雙手抱住頭部,閉上雙眼,準備接下怪物這一擊。

神:「完什麼?我不是還在?」

下一秒,怪物踩過來的腳與身體分離,被完美切了下來,掉入湖裡,奇蔓張開眼,只見祂站在奇蔓身前,並且舉起一把造型奇特的單手劍,劍的邊緣與中心分開鏤空,有兩層劍刃,中間為金屬藍,外部為金屬紅。

神:「沒辦法了,一旦魔物化,就無法逆轉,只能解決了!」

怪物因為失去了腳而更加生氣,朝著神明進攻,張開大嘴,想咬碎祂,祂看見此狀況只是笑了笑,下一秒祂的身影就消失在奇蔓眼前並出現在怪物的正上方,他揮舞手中的劍,幾道刀光閃過,怪物瞬間肢體分離,化爲一塊又一塊的肉塊,並掉進湖裡。

怪物的屍塊一落入水中,便化為泡沫,祂看著眼前的狀況眉頭一皺。

神:「魔物化所產生的怪物一旦死亡就不會留下任何屍體,靈魂會立刻回歸冥界,也就是說連招魂也做不了嗎?」

招魂,在這個世界中,含有靈魂的生物在死亡後三天內,能在死亡地點用特定方式召喚出死者的靈魂,祂本想說能用這種方法繼續盤問金鯉魚,但很顯然現在這種方法行不通的。

祂回到奇蔓身邊,將手上的劍插到地上,輕輕扶起奇蔓,並收回耳罩。

奇蔓:「謝謝...」

神:「很可惜,線索沒...」

話還沒說完,祂就注意到湖對面似乎有一道人形黑影,祂立刻拔出一旁插在地上的劍並向黑影的方向用力擲去,劍筆直的朝向黑影所在位置飛去,就在要碰到黑影的那刻,黑影消失,劍插進黑影後方的樹上。

神:「逃走了嗎?」

奇蔓:「怎麼了?」

神:「剛剛似乎有人還是什麼在對面,現在接近黃昏,天色昏暗,我沒看清那到底是什麼,難不成是」

祂和奇蔓走到劍插進的樹旁,祂環顧周圍,試圖尋找有關剛才那道黑影的痕跡,就在這時,奇蔓發現樹上除了那把劍以外似乎還有什麼也插到樹幹上,一個白色的碎塊,帶有金屬光錐,只有指甲大小,看起來是某種金屬碎片,她拔起來,交給一旁的神明。

奇蔓:「這是什麼?」

神:「那麼小一塊我也看不出來是什麼,白金?鋼鐵?銀?你先收起來吧,這一看就不是什麼會正常出現在湖邊或森林的東西。」

神明朝樹上的劍打了一個響指,樹上的劍瞬間消失。

神:「時間不早了,晚上還是別在森林裡逗留比較好,你要回村村子要穿越森林,晚上的森林到處都是野獸和怪物,對你這種普通人來說超級危險,我還是先送你回去吧,有關線索的事之後再聊。」

奇蔓:「好,非常感謝。」

神:「走吧。」

神明像在神殿那時一樣,带著奇蔓瞬間移動到村子的入口,正打算回到奇蔓家時,卻發現奇蔓家門口集著一堆人,幾乎村裡所有人都來了,像是知道奇蔓會在這裡出現一樣,堵住她的去路,神明一看情况不妙便先隱身了,只剩奇蔓面對人群,一見奇蔓走來,一位長著鬍子的老人便從人群裡站了出來,他正是管理這個村落的村長。

村長:「剛才湖那方向傳來巨大的聲響,是你幹的吧?奇蔓?」

奇蔓:「不是我!是...」

村長:「是?平常森林和湖是很平靜的,你一跑走之後湖那邊就傳來怪物的咆哮聲,還不是你?」

奇蔓:「不是我做的!我能解釋!是因為...」

村長:「別想狡辯!全村行為最怪的就是你!身為獨生女的你整天說自己有一個弟弟失蹤,而且還偷了我們村裡最珍貴的寶物---前往招神井的地圖!」

母親:「什麼?奇蔓!你怎麼敢做這種事!」

父親:「我可從沒有教過你偷東西!」

村長:「招神井是先祖與神明達成的約定,只有聖潔之人才可去往該地祈求神明的解答,你一個妖女憑什麼能侵犯聖地!」

村民A:「我看她全身破破爛爛的,肯定是在前往招神井的途中就遭遇大難了吧!最後半途而廢的跑回來了...這很明顯是神明對你的懲罰!」

奇蔓:「不是這樣!我有成功抵達...」

村長:「住口!胡說八道!你一個妖女說出來的每句話都不可信!偷竊寶物、不聽長輩的話、胡言亂語!看看你做了甚麼好事!」

母親:「我們家沒有你這種女兒!」

父親:「你太讓我失望了。」

村長:「現在,我以我村長的身份向全村的住民宣布!依照先祖的規定,凡是危害到本村且不承認自己的罪行之人,一律實施火刑!直到她承認自己的罪行為止!把她綁起來!帶走!」

村民們:「是!」

村民一個一個朝奇蔓前進,把她團團圍住。

奇蔓:「不...」

村民拿出繩子,並伸手想要抓住奇蔓,奇蔓想要逃跑,但四面八方都是村民,無路可逃。

就在村民要抓到奇蔓時,有「人」先行抓住了奇蔓的右手臂。

神:「好!暫停,這人我需要!然後,再見!」

祂出現在奇蔓身邊,抓住奇蔓並立刻帶著她瞬間移動離開此地,只剩下村民們還在原地,試圖理解剛才那幾秒發生的事。

母親:「那孩子是誰?」

村民A:「剛才到底發生甚麼了?」

村民B:「他是誰?」

村長:「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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