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話
哭嘯的怨地(2/4)
一個又一個問題不斷地冒出,原本還沒解開答案就又跑出下一個問題,混亂的思緒讓輝泉腦袋有些暈眩。
「算了,想破頭也想不出,那乾脆別想了,現在……」輝泉重新看了一遍,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先去找找有沒有用的到的物品好了。」
輝泉往左走到一個藥櫃前,往右試著一拉,果然打不開。
覺得光線有些昏暗不方便找鑰匙,輝泉便打開了手電筒往地上照了照,在另一邊的角落發現有什麼閃了一下。
走過去一看,竟然有著兩把鑰匙,下面還墊著一張摺起來的紙。
輝泉小心地把紙打開一看,竟是一張用血寫成的求救信!
救…救命……誰來、誰來地牢…… 倫
「這是要被關進地牢前寫的吧……但為什麼?」輝泉呢喃道。
是做錯了什麼事嗎?
學校裡還有地牢?
那個地牢又在哪裡?
算了,現在還是找到冬彌他們比較重要。
思索完後,輝泉看了一下手上的兩把鑰匙,一把寫著「實驗櫃」,應該就是剛剛看到的藥櫃了;另一把寫著「學生會室」。
輝泉把櫃子打開後,從裡面找出一把附刀套的小刀、一個打火機、一卷繃帶和一張寫著05451的紙條,應該是哪裡的密碼。
隨後輝泉又搜索了整間房間,又找到了一小把乾草、廚房的鑰匙、酒精和一盒火柴,但裡面只剩下一枝火柴而已。
而唯一的出口旁邊還寫了一些字:
這只是一個開始,前面的路還更為驚險。
若想前進,必將受到地獄業火的焚燒。
「地獄業火……逞罰罪人的火焰嗎?」十八層地獄第二層的火焰……
輝泉思索了一陣,滿眼堅定──他輝泉,絕對沒做過會遭地獄業火焚燒的事!
隨後他望向了字旁的一個凹槽,下面有幾個圖形。
分別是雜亂的線、一個不規則圖形以及火的圖案。
輝泉只是閉目稍微想了一下,便微微笑了起來。
很簡單的謎題。
照著圖案的順序將乾草、酒精放進凹槽後,輝泉把那一根火柴點燃丟進去。
轟!!
像是料到了門會突然燒起來,輝泉把火柴丟進去便往退了幾步。
沒多久,門便自行打開了。
而裡面,就如文字所說的,是一條火的通道。
輝泉信步走去,火便往兩側退了開來。
聽到了門關上的聲音,輝泉往後看了一眼,才發現門的上方有一個牌子寫著「生物解剖室V」,牆上有一個機器,上面還插著一張ID卡。
有些好奇為什麼學校會需要ID卡,輝泉走過去把卡拿下來,翻到後面,上面寫著一個才剛認識不久的名字。
倫‧羅姆‧奧斯雷特?倫不就是寫那張求救信的人嗎?原來他是這所學校的生物老師啊。
但為什麼要把生物老師關到地牢裡?
如果是為了做什麼實驗的話,留著不是比較好嗎?
抱著疑問,輝泉把ID卡收起來,繼續往前進。
大約過了五分鐘,輝泉發現已經走到盡頭了,卻沒有往下一個房間的入口。
輝泉猜想,有可能是一個隱藏門,便在牆上摸索起來,果然有一個地方可以按下去。
之後出現的入口,卻是有些令輝泉感到意外,他以為門是在牆上,但入口卻出現在地上。
望著那往下延伸的鐵梯,輝泉毫不猶豫地爬了下去。
也許是因為黑暗的關係,輝泉覺得自己爬了好久,才漸漸看見光亮。
下到房間之後,輝泉皺了皺眉頭,環顧四周。
這間房原本就亮著燈,牆邊有幾個桶子,一個櫃子和一個洗手槽。
空中的血腥味,或許就來自於那幾個桶子。
暫時放棄了查看桶子的想法,輝泉朝櫃子走去,試著開了開櫃子,發現沒鎖,便翻找了一下,但只有三張地圖有用而已。
而從紙的顏色來看,應該是舊的地圖,分別是一樓、地下三樓和地下四樓。
在地下三樓看到生物解剖室V後,輝泉便拿起地下四樓對照起來,發現自己位於儲藏室的一間密室I裡面。
為什麼我原本在一樓,搖晃過後卻跑到地下三樓去了?
難道是因為靈異磁場的關係?
這樣的話,手機應該也用不了了。
想到了解剖室裡的屍體,輝泉猜想到。
還有地圖,有舊地圖的話,應該就會有新的,可是,新的地圖又會在哪裡?
接著……到儲藏室找點工具之類的吧,總有東西會用到的。
就在輝泉打開密室I的門時,有一聲尖叫聲傳了過來。
「啊──」
「這個聲音是?」
晴?!
輝泉暗叫不妙,急忙衝到儲藏室的門前,就在他準備打開時,晴突然衝了進來,並且馬上把門反鎖,害的輝泉差點往後跌下去。
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
等撞擊聲停止後,晴那緊繃的心立刻放鬆下來,整個人跪坐在地。
看到晴跪坐下去,輝泉還以為她發生了什麼事,有些著急問道:「晴,是不是哪裡受傷了?」
聽到了輝泉的聲音,晴這時才發現輝泉的存在。
「我沒有受傷喔。」晴開朗回道。
輝泉卻是察覺了那一絲逞強的意謂存在。
「別亂逞強,有事要說出來,剛剛……是怎麼了?」
「馨她……她在追我,說我是自私的人,要把我殺死……」
「依馨的個性是不會那麼做的,難道……」
難道,真的有怨靈搞鬼?
想到目前發生的種種現象,輝泉的猜測也大膽了一些。
看著輝泉沉思的樣子,晴不安的心情也慢慢的平穩下來。
也只有在他的身邊,才會感到如此安心了。
「晴,」感覺晴有些平復心情了,輝泉小心問道:「妳能說說當時發生的事嗎?」
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晴剛平靜下來的心態又有些許的驚慌,她努力地放鬆心情,但回話還是透露出了一絲害怕:「……可以。」
果然,還是會怕嗎?
輝泉開始有些慌了,他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撫晴比較好,每次遇到她的事,他都無法冷靜。
他討厭這樣。
既然如此……
「輝泉?」
沒聽到他的回話,晴便輕輕叫喚了一聲。
而後她便感覺到,輝泉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還握住了她的一隻手。
「有我在,沒事的。」輝泉低聲說著,微微笑道。
晴一聽,手緩緩回握,開始說起一開始的事情。
「一開始我醒來的時候,雖然有些燈光,但依舊有些昏暗,所以我便試著問馨有沒有事。
「因為好久都沒有她的回應,我才仔細看了看周圍:一間又一間的鐵柵欄相隔著,我覺得應該是類似地牢的地方,但馨不在附近的樣子。
「而後我想起來,我當初因為不想跟馨一起掉下去,所以在她抓住我的時候叫她放手……說我是自私的人,一點也不過分……」
「才不是那樣。」輝泉搖了搖頭,握住晴的手緩緩用力了一些,「事情才不是那樣,我們都知道妳和馨的感情就像親姊妹一樣,不管是開心時候、生氣的時候,還是難過的時候,妳們一直在一起。」
「但人並不是一點負面情緒都沒有,不然也就不會生氣和難過了。所以因害怕而自私起來,是有可能會發生的事。」
輝泉說完,見晴還是有些消沉,便緩聲道:「接著呢?」
「接著嗎?接下來我朝其中一間地牢走去,因為為了能看得更清楚,我就把手電筒打開,而那一間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就想說去看看。
「結果發現那一間牢房有一具白骨,而東西便是握在它手裡的鑰匙,還有一張字條,之後馨不知道從哪裡出現,我想道歉,可是馨直接跑向我,說要殺我。」
「然後就是現在這樣了?」
「嗯。」晴輕輕地應了一聲,但輝泉望向她,卻發現她的眼眶早已布滿淚水,隨時都有可能流出來。
見到晴快哭了的樣子,讓輝泉有些措手不及。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她如此脆弱的模樣。
畢竟只是青梅竹馬的關係,有些動作會不會被認為太隨便了?
輝泉還想著這些,他的身體卻是先動了。
晴努力忍著淚水,盡量不讓它流出來。
而突然的,晴發現她被擁入他的懷中。
「哭吧,把所有不安都宣洩出來,然後好好的休息吧。」輝泉緩聲說著:「我一直都在。」
聽到輝泉的話,不知怎麼的,晴也慢慢地哭出聲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便累的睡著了。
這也是她第一次,讓他見到這種模樣。
等晴有些睡醒的時候,只覺得暖暖的,像是有什麼抱著她一樣。
而意識更清醒之後,才驚覺是被輝泉抱在懷裡。
先前還沒有太大的感覺,畢竟受到太多驚嚇,又哭累了,現在才發覺到,這樣太讓人心中小鹿亂跳了!
晴有些羞澀地抬起頭,發現輝泉不知何時也睡著了,不過好像因為她的動作,而有些醒來的跡象。
輝泉睡得很淺,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有情況發生,於是晴的一個小動作,他便醒來了。
剛睡醒還有些迷糊的輝泉,低下頭看著晴,微微笑道:「發洩夠了?」
這時晴想起來,她是在輝泉懷裡哭的,所以輝泉的衣服有一部份都濕掉了,不過經過了些時間,已經有一小部分乾了。
這讓晴很不好意思,小聲道歉著:「對不起……」
「道什麼歉呢?」輝泉這時清醒了,看向晴所看的方向,這才察覺,於是緩緩地撫過她的頭髮,道:「這沒關係的,一會兒就乾了。」
而後他驚覺,這好像有些過於親暱了。
於是兩人都默然了。
要抱著嗎?還是不要抱了?
要繼續賴著嗎?還是不賴著了?
就這樣僵持了幾分鐘,輝泉緩緩開口道:「妳說的那兩個東西呢?」
「喔,在這裡。」晴聽了,趕忙把東西拿出來,以掩飾心中的那股情緒。
就如晴先前說的,是一把鑰匙和一張字條,還帶著些微血跡。
輝泉看了,想說順勢把摟著晴的手抽回來,但想了一下,還是算了,摟著有什麼不好?於是便又另一隻手接過去看。
見輝泉用另一隻手接過,晴心中的想法也是相同。
摟著就摟著,有什麼不好的?
「圖書館的鑰匙?這張紙……畫的又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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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I的櫃子)
「輝泉,你看右下角,寫著『密室I的櫃子』。」晴指著下面的小字道。
「櫃子?我剛剛只翻到三張地圖,而且上面也沒有畫東西啊。」
「那就再看一次啊~」晴恢復開朗說道:「也許真的出現了一些字也說不定啊~。」
「說的也是。」
說完地當下,輝泉順手拉起晴往密室I走去。
雖然還有更親密的事沒做,但剛剛那些事都做了,也不差牽手了。
但晴還是覺得有些害羞。
「我可以自己走,不用你牽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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